“没了孤,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这一出戏,无非是故意刺激他的。
看客不出现,台上的戏子又能演的了几时?
……
出乎谢庚鹤意料的是,温长瑛三人回来时,都快子时了。
他坐在一楼堂中,阴沉沉望着门口。
几次按耐不住要去抓人。
终于,看到了醉醺醺的三道身影。
那两个碍眼的家伙,都快贴着阿瑛了。
谢庚鹤攥紧手,在毕贵上前把人拉开时,第一时间接住温长瑛。
女子脸上红晕明显,噙着笑意,眼底有几分迷离之色。
她伸手,捧住谢庚鹤的脸。
左看右看,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不……要你。”
“怎么长得跟狗太子一样……”
谢庚鹤忍了又忍:“他们是带你去哪了?”
温长瑛挣扎着退开,嬉笑着:“寻、嗝!寻欢作乐,还能去哪?”
吃花酒了。
她倒是自在。
谢庚鹤咬牙,“阿瑛,你胆子愈发肥了。”
温长瑛不喜欢听这话,拍开他:“要你管!”
她倒是没醉的彻底,还能自己上楼回房。
此行没有女侍。
谢庚鹤本想自己给阿瑛擦洗,但温在野虎视眈眈堵在门口,盯着他。
无奈,只好安排客栈掌柜的娘子进去了。
待客栈寂静之后,他又熟练地翻窗进去。
看着没什么睡相的温长瑛,他躁动难受的心,得到了一丝平静。
只要、只要她回到身边,这一切尚且值得。
如今的她,太过自由和恣意。
脸上也多了几分许久没见过的明媚笑意。
他本可以强掳人回宫,早点解决此间事。
却舍不得她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