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明白,那些男子为何都爱三妻四妾了。
被这般讨好和取悦,倒确实能消解很多烦恼。
尤其是路过铜镜摊子,从里看出后面谢庚鹤愈发难看的脸色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疏解之气,在她心头**开。
他也终于尝到,自己看程瑜的感受了吗?
明知是假、明知谢庚鹤心中是有自己的,却梗着一根刺,发作不得。
温长瑛无声勾唇。
落在后方人的眼中,便是被两个男子取悦到了。
谢庚鹤下意识捏碎了手中的东西。
“客官……”摊主叫苦不迭。
好在,谢庚鹤大方。
随手就扔了碇银补偿。
即便是做戏,阿瑛也有些过了。
她存心刺激,偏偏自己是真看不得这样的画面。
受不了时,谢庚鹤大步往前。
强硬扳回温长瑛的肩膀,黑眸蕴着浓郁的恼怒。
“野男人再好,阿瑛也该时刻谨记自己是有家室的,不能贪恋!”
温长瑛挑眉,神色自若:“我流连花丛,总比你当狗皮膏药纠缠要好吧?”
“在你眼中,如今的孤就只是狗皮膏药?”
谢庚鹤咬碎了牙,问得艰难。
温长瑛点头承认。
他气笑了。
短短几句话,摊主和其余路过买货的人,都仿佛吃到了大瓜。
一个个竖起耳朵。
“孤的纵容是有底线的!”
温长瑛无所谓道:“哦。”
邱水最为上道,嗔怒着说:“你这人好不识趣,瑛姐姐现在是自由身,想跟谁亲近就跟谁亲近,要你管那么多?”
段汀白附和:“没错!”
邱水又烧一把火:“被玩腻的老男人还是识趣点,莫要搅了我跟瑛姐姐的趣。”
段汀白挺起胸膛:“小瑛瑛喜欢,便是我们都做了他的夫侍,又如何?”
“一个下人**私生的种,还敢夺了我们姑娘身子,算计上位多年。结果怀不上孩子被我们姑娘休弃,便一路痴缠作妖,身为男子,你就如此没有脸面吗?”
“??”
周围人吃到了大瓜。
温长瑛和谢庚鹤却是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
段汀白发挥了自己的本事,好一顿编排。
仗着谢庚鹤不能当众承认如此跪舔的人是监国太子,可算是好一番替温长瑛出气。
就连邱水也甘拜下风。
这一局,算姓段的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