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也是该去找娘娘了。
快一个月没见,估计殿下忍得很辛苦了。
……
蓟州。
段汀白赶来时,两姐弟话着家常,还炖了鱼汤。
温长瑛这会儿还不觉得腥膻,喝这些东西正好。
“先生。”
温在野下意识站起身。
等段汀白坐下后,才又拿了马扎,坐到温长瑛身边。
看着姐弟俩都安全,段汀白绷着的脸,总算松懈下来。
“诸葛夫人眼睛都快哭瞎了。”
温长瑛一噎,愧疚道:“等回了京,我跟阿野去赔罪。”
当时情况确实紧急。
匆忙之下,她只能跳水逃生。
“人没事就好。”
段汀白眼底的担忧迅速隐了下去,随后没好气把折扇收起来,敲了温在野的脑袋。
“你也真是胡闹。什么事不能传回来一起商议,自己就做主了?知道你阿姊在汴京受了多少委屈吗?”
温在野在两人面前还是乖顺的。
直接认了错。
“对不起阿姊,要不你拿鞭子抽我一顿吧。”
温长瑛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延城在冯吉的把控下,你就算想传,也不好说真实意图。”
途中拦截的渠道有很多。
一个不慎,就会让阿野直接命丧延城。
温长瑛始终相信,任何人做的决定,都是当时情境下的最优解。
再重来一次,应当还是那条路。
“对了,小瑛瑛还没说,要我过来做什么呢?”
温长瑛推了杯茶过去,“也没什么,就是给我腹中孩子找个爹。”
段汀白:“??”
他沉默了许久。
温长瑛有孕的事,他跟谢庚鹤一样,还被蒙在鼓里。
下意识有些不想相信。
“我好像只是给阿野当幕僚,没卖身给你们温家。这喜当爹的事,怎么还能轮得上我?”
温长瑛含笑不语。
倒是温在野横眉凶道:“你的意思我阿姊配不上你?”
段汀白是熟悉姐弟俩的。
温在野一开始桀骜难驯,他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强树立了些师长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