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白猜到她的情况,有些诧异:“太子不至于如此小气,连安置费都不出吧?”
温长瑛满脸的疲惫。
“我当时只顾着出宫,没纠缠。”
段汀白无奈,收起折扇,敲了温长瑛一脑袋。
“小瑛瑛啊小瑛瑛,你说说你,这七年赔人赔感情,最后连点银子都没落下。亏大发了呀!”
温长瑛苦涩,“如果重来,我宁可带着阿野交出温家军权,回塞北生活。”
段汀白没说话。
他掏了一张五十两银票,“先说好,算我借你的。”
“这给阿野当幕僚的银子,你可是欠我两个月了。总计算下来,就记一千零五十两吧。”
温长瑛:“……”
拮据到想去抢个银庄。
从前不懂事,只觉得段汀白聪明,她开出了一月五百两银子的高价。
先前都是花谢庚鹤银子的。
但自从阿野的事情发生,她一直被困,倒是忘了先把段汀白的月银给付了。
她头大得很。
段汀白勾唇,把银子推到她面前。
“当然,碍于跟你们姐弟俩的情分,我这不着急催账。小瑛瑛,你可得多想想办法啊。”
温长瑛点头:“多谢段夫子!”
送走段汀白后,温长瑛见天色不早,就没再出门了。
次日,便有一老一小两个来客栈大堂,指名要见她。
“我、老奴仲老二,见过夫人。”
老伯白发苍苍,看着身子骨并不算太好,但人老实。
至于他带来的那个孙子,看起来才十余岁,眼中尽是狡黠。
“这是老奴的孙子,仲熙。是段先生让我们来找夫人的。”
温长瑛顿了顿,“我需要收拾下宅院,你们……”
一老一小,能做的过来吗?
仲熙拍着胸脯:“夫人放心,保管给你做的又快又好!”
温长瑛点了点头,把钥匙给他们。
把人领到了地方,温长瑛就先支付了第一个月的月钱。
老管家三两,少年二两。
随后,她便离开,去了宋府。
宋青烟今日出了门,所以温长瑛被领进来后,只被安排到了前厅喝茶。
等了许久,人才回来。
“太子妃?”
不知是不是温长瑛错觉,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快速隐藏的情绪。
只是太快,她没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