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瑛提醒道:“你睡软榻,或是去别的房间。”
“我睡得早,要处理公事,自己去书房。”
谢庚鹤温顺道:“阿瑛想休息,孤便吹灯就寝。”
“重要的孤都已经处理好了,余下的只是想在阿瑛不愿意理孤时,顺手批了。”
温长瑛不想跟他争辩。
反正最后总被谢庚鹤以别种方式或手段达成。
她直接放下手炉,去**躺好。
谢庚鹤观察了她一会儿,悄悄吹了灯烛。
黑暗的房间中,谁也没睡着。
自弟弟出事后,温长瑛其实是睡不安稳的。
她也从未这么早就寝过。
躺上床只不过是为难谢庚鹤。
谁曾想这人是要赖定在这了。
软榻上也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扰得她烦躁。
“你吵到我了。”
那边一顿,安静下来。
温长瑛没觉得情绪被安定,反倒是窝着口气,开始强逼自己入睡。
随后没多久,闻到宁神的香,她才浮上困意。
入睡前。
温长瑛隐隐感觉背后躺了个人。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悄悄伸长的手臂,让温长瑛想直接醒过来踢人。
但困意太浓,她使不上力气,就昏睡过去。
少见的没有做梦。
醒来,谢庚鹤就已经穿好衣服,打算上朝了。
温长瑛第一时间看向软榻,上面确实有杂乱的被褥。
她下床去探,是温热的。
“阿瑛,你可以再睡会儿。”
温长瑛冷眼扫他:“你若再爬上来,我就剁了你下面那根玩意儿。”
谢庚鹤面容一僵,坦然道:“我昨夜在软榻上睡得。”
“喜鹊和毕贵都守在外面,随时可以进来看。”
温长瑛不信。
但她也没证据,只好先放谢庚鹤去上朝。
出宫的令牌就放在昨日的桌案上。
温长瑛拿起来摩挲,问:“喜鹊,段先生有没有说,是谁在核验那些碎尸?”
“是梅嫔的庶兄。”
喜鹊昨日就跟段汀白通过消息了。
她知道娘娘今日一定会着急出宫去查验的。
“娘娘,碎尸都在刑部殓房,段先生说在那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