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声,然后才若无其事的开口问,“你不是跟贺群一块出的差吗?他人呢?”
孟贺洲没回她这话,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眸深邃,然后很快又将目光望向前方,并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余婉音自然明白,孟贺洲不说话就是并不想聊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来都来了,既然有机会,就还是想了解一下以前的事情。”
余婉音再次开口的时候,倒是说到了正题,只不过声音很低,明显的心虚。
孟贺洲依旧不看她,只是嘴唇动了动,“那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余婉音抬眸看他的侧脸,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确实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也确实有很多答案想要弄明白,但过去的答案是什么都不会影响她现在的选择。
可这话,这个时候,她对着孟贺洲开不了口。
车厢里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里,没多大会儿,车子便停在了余婉音之前住的那个酒店前。
“今天晚了,明天再回去吧”,孟贺洲自顾先下了车,然后进了酒店大堂。
余婉音又在车里沉默了大半分钟,然后才跟着下去。
余婉音和郑铠进大堂的时候,孟贺洲已经进了电梯,并没有等他们。
余婉音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又看向前台,郑铠拿了张房卡递给她。
余婉音轻叹口气,还是接过了,然后直接也往电梯的方向而去,既然孟贺洲已经给她开好房了,那直接上去就行。
拿着房卡刷开房门的时候,余婉音又有些诧异了,这不是单独给她开的房,她手里这张房卡刷开的是孟贺洲的房间,因为孟贺洲已经双手抱胸的站在落地窗前了。
余婉英的脚步在门口有那么几秒的迟疑,还是踏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将房门关上。
抬脚走向孟贺洲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在斟酌了,该怎么开口跟他解释。
“不管怎么样,我都叫过他爸爸,所以这事我肯定是要回来的,我是想着,这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没必要非得告诉你。”
孟贺洲跟余峰确实一点关系也扯不上,所以余婉音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孟贺洲没说话,往前两步,站到她面前,目光阴沉的盯着她。
余婉音咽了咽口水,想了一下,又更坦诚了些。
“我确实想着要是能多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万一有什么线索能证明你是错的,那……我也有更多的底气拉你去做鉴定。”
百分之百的概率,孟贺洲是不可能去的,但若是她能寻到点什么,至少不是完全的死刑,还有那么些挣扎的概率,也许孟贺洲就能对轻松一点的面对她。
只是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就那么想跟我在一起?刀架脖子上了还非要找那么一点可能逃脱的概率?”
“啊,是啊,想的”,余婉音看着他,深情且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