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洲拿着电话到了阳台去接,贺群深吸一口气便靠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拿了点水果旁若无人的吃。
石阿姨很快从厨房出来,看到贺群在沙发吃水果,不自觉的笑了笑。
贺群也不算是外人了,因为性格原因,好像跟谁都聊得来,都能撒上娇,所以石阿姨一直将他当孩子看待。
虽然说孟家和贺家之间有些不那么和谐,关系很微妙,但孟贺洲不在的时候,贺群倒是时常会过来看看孟德,不管怎么说,在小辈里算是有心的了。
看到石阿姨端着吃的出来,贺群赶紧往餐桌的方向而去,看到餐桌上的食物时,却又愣了愣,“我哥也没吃吗?”
“你哥倒是吃了,吃好了本来打算去接你的,不过阿音还没吃。”
石阿姨说完这话,笑了笑,然后抬了脚,“我去叫她起来吧。”
之前孟贺洲吃早餐的时候,石阿姨有想过叫余婉音起来一块吃,但孟贺洲说余婉音昨天晚上好像睡得晚,所以就让她再睡会儿懒觉。
但这会儿,贺群都来了,那便叫她起来一块吃了得了。
孟贺洲打完电话回来,看到贺群坐在餐桌,低着脑袋,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我们家阿姨的手艺不合你口味吗?”
孟贺洲拉了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说这话的时候,手抬起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
贺群抬头看向他,眼睛里的情绪挺微妙的,对视了好几秒才开了口,“余婉音是搬回来住了吗?”
贺群问这话,意外倒也不意外。
孟贺洲很快摇头,笑了笑,“她只是偶尔回来。”
“哥,这是偷换概念,你觉得她不是天天住在这里就不算是孟家的人了?”
贺群身子往后撑了撑,没再吃东西,但目光一直看着孟贺洲,他试图从孟贺洲的神情之中看出些什么。
老实点,他现在越来越不懂孟贺洲了。
他父亲是有些强势,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错的,他觉得他父亲有时候还是有道理的,特别是在面对余婉音这件事情上。
大半分钟的四目相对,气氛很微妙,最后孟贺洲轻叹了口气,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很是认真的看着他,“这件事情我不想拿出来讨论,孟家的家事,我自己可以决定。”
“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贺群有些受不了孟贺洲这模样和态度,他将椅子往后顶了顶,腾的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孟贺洲。
虽然平时怕他,但这一刻气场倒是突然有些强大了。
他父亲生气的时候会说孟贺洲翅膀硬了,但贺群一直都觉得孟贺洲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他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他知道谁是他的亲人,他只不过不喜欢被安排而已。
但现在他真的有点搞不懂了,如果说孟贺洲不愿意听从他父亲的话尽早的安排婚事,他可以理解,理解那是现代年轻人所谓的自由。
他从小就特立独行,任何人都没办法安排他的事情,他会拒绝婚事并不值得意外,可他在对余婉音的这件事情上,真的让何群都不想站他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