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不算是个好东西,严格意义上来说,余婉音的母亲可能也并不单纯。
但所有的一切,跟余婉音都没有关系,就像石阿姨说的,虽然余婉音的身份可能不那么纯粹,但自从在孟家生活,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的照顾老爷子,对人也有礼貌,也懂事,是一个很单纯很纯粹的孩子。
她就仅仅只是她自己而已,她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她甚至比孟贺洲还要糟糕,因为她的父母都不算是好东西,而且她又不像孟贺洲那样在背后有个贺家很强大的支撑着她。
她从一出生可能就不太被爱,再然后得到过短暂的幸福,后面又只剩下一个人。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余婉音是独自一人的,所以孟贺洲更不可能会放弃她。
傍晚时候,孟贺洲接到了保镖的电话,说让盯着的那个人赌博赌上头了,欠了不少钱,让人家赌场扣住了,问孟贺洲他们要不要管这事。
孟贺洲想了想,还是让他去把人带回来,然后找地方等他,他忙完手上的事情过去找他们。
这次见面的地方还是在酒店,不过这一次,那个人倒是老实多了,可能在赌场吃了苦头。
当然,目的还是一样的,想要钱。
孟贺洲让所有人退出去之后,倒是真的拿了张银行卡出来,只不过并没有真的递到他手上,他拉了把椅子,坐在落地窗前,自己把玩着银行卡,然后侧头看着他。
“你之前说的那场大火,我已经查过了,然后呢?”
“然后,你就该给我钱了呀……”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孟贺洲都有些怀疑人生了,他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他是不是本身就欠他钱。
“我觉得这场没有意义的火灾,不值那么多钱。”
那个人微眯着眼睛看孟贺洲,似乎也在斟酌,但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他手上的银行卡上,想了想之后,摸索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从破旧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很旧的照片。
他将照片递向孟贺洲,另一边手也伸出,手心朝上,颇有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意思。
看孟贺州没动,他又将照片往他面前更递近了几分,好让他能够看清照片上的人。
但其实孟贺洲说看不出什么来,是一张很老的照片,上面的那个孩子也很小。
但孟贺洲还是在思索过后,将银行卡放到了他的手心里,然后将照片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既然这个人是冲着余婉音而来,那所有跟余婉音有关的事情,他都应该真正的了解一下。
他既然将这张照片拿来做交换,那很有可能这张照片上的这个小孩就是余婉音小时候。
孟贺洲回到车上之后都还又研究了好一会儿那张照片,他认识余婉音的时候,她已经十多岁了,她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孟贺洲还真不知道。
但这张照片的背景又让孟贺洲有些疑惑,背景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能看的出来是田地。
其实孟贺洲并不觉得余婉音的母亲真的是真心的要将她丢弃,更多的只是因为跟孟德之间谈不拢,孩子被作为一个筹码,想让孟德妥协罢了。
所以她会将余婉音放到孤儿院,孤儿院是一个相对其实还算安全的地方。
但这个背景显然不是,而且也不太像是余婉音母亲会去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