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害怕极了。
还好是许宴,可是为什么会是许宴。
……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可是怎么也冲不散许宴心头的烦躁和懊恼。
他闭着眼,任由水流打在脸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该死!
他狠狠捶了一下墙壁。
他为什么没有直接问?问她到底在搞什么鬼?问她那个陈生是怎么回事?
他应该直接问的,而不是任由自己的情绪上头,想要伤害她。
可是,问出口会怎样?
可能再换来她更多的谎言和掩饰。
会不会爆发彻底的争吵?
可是离婚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么。
或许他真的如胖子所说那般,拿不起又放不下。
假装要放下,不过是想要看看徐慕婉能做到什么地步。
发现她言行不一,他才这么慌乱吧。
他选择了体面,选择了逃避。选择让情绪在沉默中爆发。
他用冷水狠狠抹了把脸,许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擦干身体,他裹上浴巾,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浴室的门,决定和徐慕婉说清楚。
只是,暖黄的床头灯光下,眼前的景象让他僵在原地。
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徐慕婉换上了一身他从没有见过的睡衣,或者说,不算睡衣。
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堪堪包裹住她玲珑的曲线,纤细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若隐若现的起伏让人浮想联翩。
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轻纱之下,诱人的风景半遮半掩。
只是徐慕婉的表情并不自然。
眼底的惊恐根本没有褪去,见他站在浴室门口,她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不好意思啊,刚刚太黑了,没有发挥好,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