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徐慕婉对他笑着说了句什么,笑容轻松自然。
照片定格在她抬手轻拂被风吹乱发丝的瞬间,陈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些照片都大同小异,暧昧不清。
随后是林晴发来的大段的关心。
【宴哥,我知道你忙,但有些事,我觉得你有知情权。】
【嫂子最近和这位陈先生走得很近啊,频繁见面,照片你也看到了。你别被蒙在鼓里了。】
许宴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飞快地回复林晴:
【林晴,谢谢你的“好意”。】
【但这些照片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慕婉和陈生是旧识,见面很正常。】
【我信任我的妻子,也请你把精力放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随后许宴将手机重重扣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
随后,许宴驱车回家。
出乎他的预料,推开家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竟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徐慕婉回来了。
他几乎是立刻换上温和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慕婉?你回来了?妈身体好点了吗?”
她没有穿居家服,依旧是一身外出的利落装束,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没有回答许宴的问题,而是示意他过来。
许宴的心,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沉下去。
只见徐慕婉从她身边的托特包里,抽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
那文件袋的样式,许宴莫名觉得眼熟,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她将文件袋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许宴面前。
“签了吧。”
许宴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文件袋上,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看向徐慕婉。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角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慕婉……别开这种玩笑。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夜宵……”
“许宴。”徐慕婉打断他,“我没开玩笑。这段时间,我想得很清楚。”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害怕和许宴对视,就落在了他身后的虚空处。
背着腹稿:“以前,是我太年轻,太依赖你,把婚姻当成了避风港,把你看成了全部。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圈子,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我发现……”
许宴预感到了她要说什么,他连忙故作轻松地打断了她:“你不想要吃我做的宵夜也行,我们去外面吃,我知道新开了一家……”
“我发现我没有那么喜欢你了,许宴。”徐慕婉声音不大,也很平静,但是足够撕破许宴所有的粉饰太平。
她终于将目光转回他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留恋:“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她吐出最后几个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宴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纸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不要开玩笑了,不好笑。”许宴的嘴角在笑,但是他的眼泪却一颗一颗地掉。
明明知道卑微的姿态求不来爱。
但是他好像没有其他办法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