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不想要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辉腾闪了闪灯。
徐慕婉愣住了。
那辆车,是去年许宴升职后换的,为了低调,特意选了这辆外形酷似帕萨特的“大众”。
她当时还嫌弃这车不够气派,吵着要换保时捷。
许宴没同意,只说以后会给她买。
她看着许宴走向那辆她曾经嫌弃过的车,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这五年来,她住的房子,开的车子,背的包,穿的衣服……所有的一切,都是许宴给的。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予取予求的生活,习惯了许宴是她永远的后盾和提款机。
离婚?她根本不敢想后果。
“不!许宴!”
她再次冲过去,挡在车门前,哭得撕心裂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回去跟那个阿哲划清界限!”
“晚了。”
许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他绕过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本结婚证。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从中间撕开。
“嘶啦——”
那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惊雷,劈在徐慕婉的心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本红色的册子,变成了两半,然后被许宴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就像在丢弃一件再也用不上的垃圾。
“你疯了……”徐慕婉喃喃自语,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许宴没再理她,径直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辉腾平稳地驶离,汇入车流,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只留下徐慕婉一个人,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站在原地,在无数路人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中,彻底崩溃。
……
车内,许宴打开了音响。
放的是一首他从没听过的英文歌,节奏舒缓,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