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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杜晓秋(第2页)

“好了,不说女人了。我想给你们商量件事情。”王洪彪无论如何还是想把心里最放不下的事情解决了,看到夏梦玲的心情不展的样子他很担心。

“什么事?”钟庭贵放下酒杯,把身子凑了过去。“就是那和你新嫂子一起的两个男人,怎么处置?”王洪彪看着两个兄弟。

“是杀,还是撕票,大哥你一句话,简单得很。”石浩山端起杯子独自喝了起来。“那年龄大的自称是她的男人,而另一个看来应该不是一般关系。而且好像都是生意人。”三爷石浩山眼睛倒是很尖。“你意思是想留下嫂子?”石浩山一边吃一边看着王洪彪。“我昨天顺口答应拿钱放人,拜堂成亲也没想太多。可现在我真的想留下她。可一旦食言,我怕她想不开寻短见。”王洪彪用手摸了摸脑袋,今天半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大哥,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想留下就杀了那两个,以除后患,我们也不缺那几个钱,只要你大哥高兴。”钟庭贵觉得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问题,有什么为难,难道这里死的人还少了?多两个也没什么。

“大哥,或者拿钱撕票,让新嫂子不知道就是。每天叫人看好她就是,一旦肚子里有了娃娃,这女人自然就安心了。”石浩山觉得大哥有些放不下这新到手女人,他安慰着。“但愿如此,只是。。。。。。。”王洪彪觉得也许这样会是个办法,但万一自己还是像昨天一样,怎么办。“就这样,钱财两不误,至少这段时间,让这女人安心一阵也好。”石浩山帮他做了决定。

“嗯,那三弟你去安排。为了让你新嫂子安心,就让那个年轻点回去,带两个人去成都,跟着他一起。如果对方耍花招,就杀了他。走之前故意让新嫂子和他们见见,看他们会说些什么,但不能让他们知道。”王洪彪不想让这个事情影响夏梦玲,他想假戏真做,到时候再找个借口,杀了皮三秋和刘天翼。

“放心,这个事情我亲自去。”石浩山历来做事都很用心,这个事情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说完,三个人继续喝酒摆龙门阵,还让石浩山的老婆杜晓秋出来唱川戏。

三个人酒足饭饱后,说是没事做,让人把刀疤子喊上来四个人打麻将。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事情,输了的人,第二天就必须带人下山去找东西回来。

夏梦玲一个人实在无聊,半躺在**想着心思,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突然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盖了东西,她一下就被惊醒了,睁开眼睛却看见是个陌生的女人面孔。年纪也就二十四五,穿一身深紫色的夹棉旗袍,披着一条质地较厚的羊毛织花披肩,梳着发髻。身材窈窕,皮肤白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眉心中间长着一黑痣,。“嫂子不好意思,弄醒你了,看见你睡着了,怕你着凉。这黄英也不小心伺候,人都跑到一边去了。”话语间见带着一丝温暖。这土匪窝里还有这样穿着打扮的女人,夏梦玲没想到。

“我叫杜晓秋,这里的三爷是我男人。”来者表明自己的身份。“你来做什么?”夏梦玲觉得很奇怪。“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这里过来过去就这几个人,时间长了一个人会逼出病来。”杜晓秋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应该合得来。

夏梦玲从**爬起来,穿上鞋子,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头发。“嫂子真漂亮,洋盘,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杜晓秋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你是哪里的人,也是被抢来的?”夏梦玲觉得这杜晓秋没半点委屈样子,不像黄英和苏琴给人的感觉。

“我本来在成都的茶馆里唱曲,跟着师傅到灌县来,半路上遇到这群土匪被弄上了山。”杜晓秋伸手帮她把一撮露出来的头发,用夹子从新夹住。

“嫂子贵姓,哪里人呢?”杜晓秋拿起大衣替她穿上。“夏梦玲,武汉人。”夏梦玲低头扣上大衣。“我以后叫你梦玲姐吧,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亲。”杜晓秋觉得夏梦玲高贵而漂亮,她在成都茶馆里也经常遇到有钱的女人,身上都要夏梦玲身上那种香水味。“好,我叫你小秋吧。”夏梦玲欣然接受,因为她和黄英的确没什么话说。黄英讲的都是农村的事情,她完全不懂。

阳光和煦温暖,枝头上跳跃着不知名的鸟儿,树叶在一阵阵微风下摇曳。

两个女人坐在屋外的院子里,喝茶嗑瓜子。杜晓秋拿来琵琶,唱起了小调《青冈叶》。她一转动歌喉,让夏梦玲发出啧啧的赞美之声。她的每个字送入耳时,字正腔圆,韵味百出,让人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

“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嗓子。却只能在这里唱。”“唉!也许这就是命。我家在广汉,八岁跟着住在隔壁一个扬琴师傅学唱曲,后来在茶馆卖唱。十五岁那年,我爹帮牛贩子看牛,结果晚上睡着了,牛被偷了两头。被对方逼着拿钱,一家人拿房子抵债不说,还非要把我卖给一个叫廖麻子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当天晚上我就跑了。结果腿被摔伤了,鲜血长流,我一口气跑出广汉县城十里地。天亮了,发现自己半截裤子都是血,在路边自己把里面的衣服撕下来包在伤口上。后来化脓拖了几个月才好,瘦的人只剩下骨头。我只好饿了就偷偷去路边地里找吃的,野菜,红苕,反正填肚子的都吃。饿肚子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是什么滋味?”夏梦玲问到,因为她自小就过着好日子,根本不知道那种滋味。“什么滋味?做梦都梦到吃东西。磨了骨头喂肠子的生活。你说惨不惨?实在拖不下去了,我就跑去跳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个推船的小伙子正在给我喂稀饭,我躺在被子里。在他的照料下,一个月我就完全好了。”说着,杜晓秋的眼睛都发着光。

“那船上几个人呢?”夏梦玲在这里说话,总是很简短。

“就是我们两个。他对我那么好,拿钱给我熬汤敷药,二十多岁了也没一个女人,后来就自然在一起了。那两年过得真的很好。但没想到,他有天出去就没有再回来,说他被抓了壮丁,我眼睛都哭肿了。后来又东跑西颠,过着有上顿无下顿的日子,在成都碰到了后来的师傅。三年前,来灌县路上,碰到这群人,师傅被打死了,我被三爷娶了做老婆。如今娃娃也一岁多了。”杜晓秋苦笑了一声,命运多舛,世事难料。

“你就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夏梦玲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同情。“我一个女人,无半点缚鸡之力。跑江湖也好不到哪里去,哪个男人都想占便宜,开始也想跑,但后来我也想通了,这年头,好死不如赖活着。至少在这里还不会为了找饭吃,四处受气,”杜晓秋说的话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那三爷对你好么?”夏梦玲关心地问。“针过针,线过线,有时候要碰一下钉子,过了又没事。三爷人说话直,但对我的确算好。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就娶我。”杜晓秋脸上笑了笑。

“那大爷为什么一直没娶女人呢?”夏梦玲觉得奇怪。“大爷以前也娶过,女人生娃娃难产都死了。”杜晓秋拿起地上的水瓶往茶杯里倒水。“这山上还有几个女人?”夏梦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也就六个。”杜晓秋回答。“除了我和二爷,舵把子的老婆,还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施大姐在下面做杂活。苏琴和黄英专门负责在这上面的家务事,你来之前,我们六个人都一起吃饭。”“六个人?”“大爷,二爷和我,三爷两口子”“还有一个人呢?”“就是昨天刀疤脸娶的那个女学生,叫韩白梅。她一直在大爷房里。”“大爷为什么不娶她?”

“人长得倒是白净秀气,但大爷嫌她不说话,成天都掉眼泪,说影响心情。”

“二爷的女人呢?”夏梦玲今天没有看到其他的女人出现。“她叫向玉华,前两天才做月子,第一个娃早产死了。听她说就是本地人,年龄比我还小,结婚当天被抢来的。在这里也是和我同一天被二爷绑着拜了堂。”杜晓秋对这里了如指掌。“那你呢?也是绑着拜了堂?”“我没有,因为我来头半个月就只有三爷睡过我,后来第二个月就有了身孕,算日子娃娃应该是他的,他就娶了我。”杜晓秋抓起瓜子磕了起来,在这里她除了和向玉华基本上没有这样和人聊过天。

“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每天怎么过?”夏梦玲觉得未来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每天都是这几张脸在面前晃。“哪里都是习惯了就好了。每天半中午才起来,没事下去走走,或者和其他人打牌。有时候实在无聊,就跟着去山上打猎或者捡菌子。”在杜晓秋眼里,她如今过的日子和有钱人的太太差不多,不用做家务事,带娃娃,唯一遗憾就是不能下山。

“那向玉华没怀娃娃之前,实在没事做,就跑去下面地里帮着种菜,挖土;有些时候还跑去厨房煮饭。她是那种纯粹乡下长大的女人,不会读书识字,打牌她也不喜欢。我笑她是个不会享福的人。不过二爷说他喜欢这种女人,勤快,老实。”杜晓秋说到自己觉得好笑的时候,就禁不住笑出声来。

夏梦玲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和白玉瑕性格有点像,想起了自己那个在成都的朋友,不知道她现在如何?自从烟戒掉后,夏玉玲和她就很少往来。想起自己那段离不开烟的日子,自己仿佛是重新活了一次。

俗话说:红颜薄命。夏梦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丈夫战死、魏大明被砍死、自己染上毒瘾、如今又身陷匪窝,不知道明日还有什么等着自己?

此时她又想起了另外两个人:“小秋,有时间也带我下去走走,好吗?”

“没问题,这里我已经很熟了。这后山还有成片的杜鹃,明年花开我带你去看。”杜晓秋很喜欢和夏梦玲一起,觉得她温柔高贵。

随着山林里的温度下降,时间在聊天声中游走,两个人直至日落西山才起身进了屋子。

晚饭照样和中午一样,只有她和王洪彪两个人吃。菜变成了:盐菜回锅肉,咸烧白,莴笋烧鸡,还有凉拌萝卜丝。

王洪彪问她杜晓秋如何?夏梦玲说人还算聊得来。“我看也只有她能和你玩到一起,毕竟她在成都混了几年,算是有点见识的女人。没事让她多来陪陪你。”其实石浩山说安排杜晓秋来找夏梦玲,他开始不同意,觉得夏梦玲可能不会理睬,但后来听到杜晓秋的琵琶声,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深山的夜晚,到了晚上关起门都听见风吹山林发出的呜呜声。

烛光下,夏梦玲还是被舵把子王洪彪剥得只剩下内衣,**依然上演着昨晚那一幕,但最终,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刻。。。。。。。事必,夏梦玲说自己睡眠不好,

逃脱了王洪彪粗壮手臂的搂抱,蜷缩着昏昏睡去。夏梦玲是不幸的,却又是幸运的,因为她接受不了这个男人与他那丑陋而龌龊的的身体。

让人觉得可笑的是,半夜三更王洪彪借口上茅房,还是跑到黄英的**去了,最后又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房间里,回到了那张躺着夏梦玲的**。这个男人就这样在两个女人那里得到不同的满足。可每每面对夏梦玲的时候,男人内心充斥着说不清的滋味,不知道是可怜自己还是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天空一改昨日的面孔,阴云密布,狂风肆虐,气温骤降,不一会就下起了雨夹雪。这一下就是好几天,所有人都只有躲在屋里烤火,打牌,聊天,喝酒。

吃过午饭,王洪彪见夏梦玲在屋子里闲得无聊,又不愿意去打麻将,说那就带她去一个地方。两个人来到住的房子后面,王洪彪扒开石头上的藤蔓,只见石头上露出一个石门,王洪彪拿钥匙打开锁,用力推开沉重的门,点燃了门口的两只蜡烛。这完全是人工开凿的石屋,里面却完全不像山洞潮湿而阴冷,四四方方足有二十个平方,有两米高,四周厚厚的木板镶嵌在墙上,东西整整齐齐的堆满了大半个屋子:各种女人衣服,鞋子,珠宝首饰,玉器,瓷器,绫罗绸缎,大洋金条,还有很多字画书籍之类的,剩下就是枪支弹药。最重要的是,她看见一件很意外的东西:皮三秋的玉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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