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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玉从天降(第1页)

第一章玉从天降

薄雾初冬的早晨,天色刚泛白,几声鸡鸣唤醒了睡意中成都郊外的田野;袅袅炊烟伴着晨曦的阳光,随着微风飘散。几只商船从城里缓缓出来顺河而下,船夫手里的竹篙击打着水面,水花四溅。

皮三秋喝酒打牌折腾了一夜,带着一身疲惫和输钱后极不痛快的心情,此时才钻进被窝。此人乃成都一个街头老大,因家里排行老三,人称“皮三爷”在鼓楼街与人合伙开赌馆。还管着一批叫花子和小混混,在他地盘上找饭吃的人每隔一定时间都要上供钱财;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悠闲滋润。因生得体健腰粗,浓眉大眼,厚嘴唇,嗓门粗且满口粗话,又姓了这么一个姓,背后都喊他“皮三子”。

午后的成都,在阳光的笼罩下,显得慵懒而闲散;一只家猫蜷在屋顶上正在酣睡。皮三秋刚刚端起饭碗,就有个人来给通风报信说,说是北门上的叫花子前两天弄到了货,好像还打死了人。“哪个龟儿子,胆子这么大?赶快去给老子找出来,查清楚是什么货?”皮三秋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手里的筷子扔出了一丈多远。

赌馆里打麻将、推牌九,生面孔熟面孔坐了一屋子,赌骰子和轮盘的面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不时有人赢了钱而发出尖叫声,也有人输得喊爹骂娘;每个人都想在这个地方让自己的钱袋子鼓起来,而总是输的人多,赢的人少。

临近傍晚,皮三秋起身正准备出门去;外面进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和一个半边脸都是深红色胎记的平头瘦高个,一起出门坐上黄包车奔北门方向去了。

黄包车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四个人正拿着棍子站在无人的烂围墙下面,一个年轻的乞丐跪在地上,衣着单薄且破烂,头发像个鸟窝,穿着一双只有半截的烂鞋子,浑身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把前天的事情说一遍。否则我皮三爷的棍子可不是吃素的。”面前这个叫花子头都低得快到裤裆里了。

“韩庆明,山西人。”这叫花子很面生,口音也是北方口音。“刚来这里没多久,只是前天下午,看见几个穿得和我差不多的人,在城隍庙附近的一条巷子里用麻袋罩住一个人,用棍子打了一阵就抬走了。”“去了哪里?那几个人你经常看到吗?”

“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些人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只是记得其中一个身上背了个口袋,外面挂着一个掉了白瓷的搪瓷缸子。我当时只顾着捡地上留下的烧饼了,其他的没看清楚。”

“龟儿子的,真是的叫花子命。”皮三秋气得踹了地上的叫花子一脚。“半张脸,你去给老子找这个身上挂着搪瓷缸子的人。另外给这个叫花子找个地方,再找身衣服给他穿,暂时不要让他出来。”身边那个和他一起从赌馆出来的叫半张脸的人,给四个拿棍子中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说了几句,然后跟着皮三秋上了黄包车。

“三爷,一个叫花子,怎么还对他这么好?”半张脸的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娃娃太嫩了,三爷我不会做亏本买卖。再说敢在我地盘上杀人,有货不缴,瞒着我,你说会是什么人?”“我看不是其他地盘上的,就是才来的,不懂规矩。”九月脸上的红胎记随着说话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狰狞。“把人给我撒出去,三天之内一定要找到这个货。”皮三秋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心里很是不痛快。

连续两天的下雨,天空变得昏沉阴暗,人也变得一样无精打采。

皮三秋坐在躺椅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三爷,三爷。”皮三秋睁开眼睛,半张脸的站在面前。“龟儿子的,吓老子一跳,喊魂哦。”睡意正酣被叫醒,很是让人生气。“对不起三爷,是有急事给你说。”“什么事?快说,不要耽搁老子的瞌睡。”半张脸见三爷很不耐烦,但还是在他耳边说了几局。“什么?找到货了?皮三秋顿时睡意全无。“货又不在了。”此时九月的那半张红脸变成了猪肝色。“不在了?没找到给我说什么?你没睡醒?还是在说梦话?”皮三秋的兴奋劲立刻跌倒了地上。

“常毅他们让韩庆生,出去找那个背搪瓷缸子的叫花子,结果还真的在九眼桥附近碰到了。说是看见他在一个摊摊上买了一些东西,就进了一座烂草房里面。”半张脸偷偷看了一眼三爷。“龟儿子的,接着说呀。”皮三秋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韩庆生回来说之后,常毅带了他们七八个人去。看到十一二个叫花子围着一大堆卤猪蹄、花生和酒,正在吃。样子一个都不是我们地盘上的,一个男的像是他们的头,穿得还干干净净,一点不像叫花子。”九月逐渐放慢说话的速度。

“赶快说结果如何?”皮三秋很是生气。

“问他,是不是前两天这帮人在北门上杀了人?开始他不承认,后来打了他一顿,他才说是有那回事,不过没有想打死,只是想要那个人脖子的玉。问他人呢?他说扔到府河里了。”九月又低下了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子。

“那玉呢?”皮三秋很是奇怪。“他说打牌输出去了。”半张脸回答。“龟儿子的,在我地盘上撒野,给我把人带回来。好好让他尝一下三爷的回锅肉,好不好吃?”皮三秋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得冒起来了。“人都带回来了,就在后面小房子里面。”半张脸带路走了前面。

小房子里一个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长着长瘦脸,高颧骨,穿着一件对襟蓝布棉衣的男子,一双小眼睛却给人感觉很机灵。看见皮三秋进来就立刻磕头喊饶命。“龟儿子的,哪里来的小鬼?先把他右手给老子剁下来再说。”皮三秋进门就一把斧子放在了桌子上。几个人马上就把人按在桌子上,拿起斧子就要动手。

“三爷,饶命,三爷,饶命。黄生再也不敢了。”男人顿时吓得尿流。“在三爷地盘上混,就要懂规矩。还没有谁敢在老子头上打翻天云。饶命?可以,把东西给我找回来。否则,就像那个被你们扔进河里的人一个下场。”皮三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三爷,可这已经输了,我上哪里去找回来呀?”黄生此时才知道,叫花子这碗饭不是想的那么好吃。“限你三天之内找回来。但敢耍心眼,老子让你和那群小叫花子统统去阴间吃猪蹄子。”皮三秋一脚把身边的凳子踢了过去。“给老子滚。”

“三爷,黄生知道了。”此人一副狼狈样,惊魂失魄地逃离了出去。

“半张脸,找人跟着这个人,不要让他跑了。他不把东西找回来,以后三爷还有什么面子在成都混。”皮三秋觉得自己是江湖人物,把自己的所谓的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是,是,是,三爷放心,我已经安排有人跟着这帮人了,跑不了。”九月知道皮三秋的德性,就拿这句话在这等着。

黄生连滚带爬地从赌馆后院跑了出来,魂都吓跑了一半,走出很远才找个地方坐下来歇口气。

这黄生是新津人,不仅有偷鸡摸狗的德行,平日里还喜欢往女人堆里钻,这把年龄也还是单身。一天无事,看见隔壁张寡妇十七岁的女儿玉儿,一个人在玉米地锄草;见四下无人就跑过去抱住又亲、又摸、扒裤子,吓得玉儿大声呼救,结果惹得附近田里的人拿着锄头镰刀就是一阵打。这下黄生再也不敢出门,因为只要见他大人娃娃都拿石头打他。一天趁着黑夜跑了出来,东游西**来了成都。

说起来很丢人,他是在家好吃懒做习惯了;爹妈死了之后,兄弟姐妹见不得他就分了家。家里穷得苍蝇进去都摇头,耗子进去都叹气。到成都重的抬不起,轻的做不了,没钱只好当了叫花子。

因为脑袋够用,很快混熟了外地刚到成都的叫花子。他跑到东门外找了一个没人的烂茅草房,带着几个叫花子找些稻草和木板修理了一下,让这些四处流浪的人,有了一个固定的窝。因为经常受当地的叫花子欺负,他就把这些外地来的召集在一起,说是组织一个丐帮,就这样,为了让这些人服他管,还立了帮规:新入帮的人要磕头喝血酒。凡是他黄记帮的人,都要齐心协力一致对外,要忠实于帮主,并且要按时缴纳帮费;如果谁违反就剁手指。就这样这黄生到成都不到半年就成了丐帮帮主。

这群人内部比较有序,相互还有帮衬,时间长了不时有其他的叫花子加入进来,帮费多了,他就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没事就换一身装束去赌一把。因为经常打牌输多赢少,逐渐就开始教唆下面的人除了杀人什么都干。

几天前,带着会偷的几个叫花子在城隍庙逛。身上背着搪瓷缸子的叫花子欢儿,在路口子卖锅盔的摊子上,发现有个人脖子上有块玉。黄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带着几个人就跟了过去。走到一个巷子口就拿了麻袋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棍子就打在那个人的脑袋上,几个人又打了一阵,就抬到无人处。

黄生从那个人脖子上扯下了一块玉,也没想就放进了口袋,绳子还留在了那个人脖子上。但这没想到一棍打在了这个人的天灵盖上,而且因为人多一阵棍棒当场就断了气。看见人死

了,都吓傻了眼,黄生只好让所有人等到天黑再说。接近半夜,几个人把尸体装进麻袋,弄到南门扔进了府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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