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年的脾气一向怪异,不像泽洋,从小就贴心。
秦明志皱眉道:“这个孩子,从小就是个怪脾气,远不如泽洋懂事”
想到长子的疏离,和幼子的亲近。
秦明志越发对秦年不满意了。
叶岚见此,再添一把火。
“也别怪我多嘴,秦年他确实也老大不小了,又是家里长子,应该体谅你这个做爸爸的……”
秦年走进别墅。
抬手对工人们招呼道:“大门已经打开了,大家赶紧下班吧。”
然而。
并没有人搭理秦年。
秦年心想可能是电锯声音太大了,大家没有听见。
于是又说了一遍。
依然没有人回应。
大家好像看不到他一样。
确切的说。
有位工人抬着木板从他面前过去的时候。
视线从他的位置一扫而过。
那人视线所看的角度,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秦年心里顿时一咯噔。
看来,还是出事了。
只是他暂时感觉不出周围有什么异常。
秦年看了一圈,工人都在,却没有曲老板的身影。
“曲老板去哪了?”
秦年开始在房间各处寻找。
可楼上楼下都找了一遍。
就是没看到曲老板。
忽然,秦年想起曲老板平日里经常会去厕所。
秦年便推开一楼的卫生间门。
咦?
推不动!
说明里面有人。
“曲老板?”秦年喊道。
喊了几次。
里面却没有人应声。
无奈。
秦年之后暴力踹门。
门嘭的一下弹开,露出蹲在马桶上瑟瑟发抖的曲老板。
曲老板见他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迫,吓得大喊!
“啊!该死的凶兽!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