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蔡墩回报:发现一队荣昌货栈的镖车,正运货前往京城,带队的是个老熟人——栓子!
秦明与黄皓对视一眼,心中一动。
“咱们可以通过荣昌货栈的渠道,混进城去。”秦明提议。
英若男终究是自己人,绝对可靠。
黄皓当即表示赞同:“可以一试,但需万分小心。”
秦明立刻让蔡墩秘密联系上栓子。
栓子见到秦明,又惊又喜:“师父!您怎么在这?”
“栓子,长话短说。”秦明打断他,“我们现在需要立刻秘密进城,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你的车队能否帮忙?”
栓子看了一眼秦明身后的黄皓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咬牙:“没问题!师父放心!咱们货栈有几条秘密通道,检查没那么严!你们混在我们的车队里!”
秦明一行混入了荣昌货栈的车队,利用货栈的特殊关系网络,绕过层层盘查,有惊无险地进入了戒备森严的京城。
进入京城,压抑的气氛更加明显。
街道上巡逻的兵士明显增多,百姓行色匆匆。
车队并未前往荣昌总栈,而是在栓子的引导下,驶入了一处偏僻的货栈仓库。
众人刚安顿下来,仓库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正是英若男!
她看起来清瘦了些,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看到秦明,眼神复杂无比,有惊喜,有担忧。
“秦大哥,黄大人你们终于到了!”英若男的声音有些沙哑,“京城要出大事了!”
仓库内,油灯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庞。
“英掌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京城为何戒备如此森严?”秦明急声问道。
黄皓也目光锐利地看着英若男。
英若美目扫过众人,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你们离京这段时间,雍王突然称病,移驾温泉行宫。但据我的人观察,行宫内外守卫增加了数倍,且多是生面孔,绝非普通禁军。更奇怪的是,近期不断有各种身份的‘方士’、‘僧道’被秘密接入行宫。”
她看向秦明和黄皓,语气沉重:“我怀疑,雍王称病是假,暗中集结力量,图谋不轨是真!而且,他似乎还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诡异的仪式?”秦明想起钱礼的供词,“是否与‘鬼神之力’有关?”
英若男惊讶地看了秦明一眼:“你也知道?不错!我安插的眼线冒死传出模糊消息,说行宫内夜间常有异响和古怪光芒,还隐约听到念咒之声。雍王似乎极其笃信此道,渴望获得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黄皓眉头紧锁:“装神弄鬼!定然是掩人耳目的把戏,或是寻求心理安慰罢了。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面见陛下,呈报北境铁证和雍王罪状,请陛下下旨,迅速控制局面!”
英若男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涩:“黄大人,恐怕没那么容易见到陛下了。”
“为何?”秦明和黄皓同时一惊。
“陛下三日前感染风寒,卧病在床,如今在深宫休养,由国舅爷李纲和首辅王文渊共同处理朝政,等闲人等不得觐见。”英若男低声道,“而就在陛下病倒后,京城九门的防务,被国舅爷以‘加强警戒’为由,悄然换上了他的心腹将领!”
“什么?!”黄皓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陛下病的如此突然?李纲还趁机掌握了九门防务?难道国舅爷也与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