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的?”傅斯年扯了扯嘴角,“韩瞿,你跟我八年,什么时候见过器械能蹭出这么标准的掌印?”
他摸着脸,指腹碾过那片肿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双眼睛。
亮得惊人,像极了……时苒。
“鬼医长什么样?”傅斯年追问,目光紧紧锁着韩瞿。
“就……挺普通的老头啊。”韩瞿硬着头皮回忆,“穿着连帽衫,口罩遮着脸,说话声音哑得厉害,听着得有六十多了。”
他顿了顿,赶紧补充,“跟时医生一点都不像,个头差了四五公分,声音也完全不一样。”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老头?跛脚?
可他记得那个身影,虽然穿着宽大的连帽衫,却能看出身形挺拔,绝不是老头的佝偻。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怎么可能属于一个暮年老者?
更何况那巴掌……分明是在他快要认出她时,刻意打晕他的。
“他为什么打我?”傅斯年眸子中满是困惑,“在我要醒的时候,他打了我一巴掌,把我重新打晕了。”
韩瞿的额头渗出冷汗,“总裁,您肯定是记错了!要不是鬼医出手救了您,您恐怕就醒不过来了,他怎么会打你……”
“我没记错。”
傅斯年打断他,语气笃定,“那力道,那角度,是故意的。”
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瞬间的触感,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肉传过来,很软,绝不是老头该有的粗糙。
韩瞿还想辩解,却被傅斯年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的肿处,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时苒……会是你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似的疯长。
如果真是她……
傅斯年的眉头越皱越紧,忽然觉得右脸上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我的病……”
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算治好了吗?”
韩瞿闻言愣了一下,连忙道,“鬼医这次来只是救人,说了要根治的话,说……等他通知。”
“等他通知?”
傅斯年忽的放松了不少,唇角扯起一抹弧度,“既然还有下次,那必须揭开她的庐山真面路!”
*
“时苒!又是时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