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何必。”
傅斯年打断她,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只要我还活着,这枚戒指就永远属于你。就算你不想要,我也会一直留着,直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周围的宾客们彻底沸腾了,手机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都想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的天!傅总这是在用生命追妻啊!”
“太浪漫了!我要是时医生,早就感动得哭了!”
“看来这场三角恋,傅总赢了啊……”
江季洲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一抹淡笑。
他知道,傅斯年这步棋走得险,却也走得妙。
用“点天灯”的方式夺回戒指,既保住了时苒的面子,又宣示了自己的主权。
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傅斯年眼底的决心。
那不是占有欲,而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陆雪兮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她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无论是傅斯年为那枚戒指喊出点天灯时的疯狂,还是时苒面对这一切时的云淡风轻,都像两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引以为傲的才名、家世,在这场情之所向的较量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好在,傅斯年如果成功了,也没人跟她抢江季洲了。
而另一边,傅斯年还僵在原地,掌心的丝绒盒子烫得像团火。
他望着时苒,眼底的红血丝里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没等这情绪落地,就被时苒的一声轻笑砸得粉碎。
“你开心就好。”
时苒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头的炙热。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淡淡的嘲讽,仿佛在说“你的深情,与我无关”。
周围的宾客们再次哗然,手里的香槟杯都忘了晃动:
“我的天!时医生居然这么冷淡?”
“傅总都做到这份上了,她居然……”
“这到底是有多失望,才能对点天灯都无动于衷啊……”
傅斯年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握着盒子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如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季洲在旁边,忍不住露出一丝怜悯。
自己这死对头,也太惨了吧?
时苒没再看傅斯年,而是起身对江伯廉微微颔首,浅浅一笑,“老爷子,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江伯廉并未挽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有强留时苒的意义了。
“我送你。”
江季洲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走到时苒身侧,目光扫过傅斯年攥紧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傅斯年猛地回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还是固执地追了出去。
夜风吹起他的西装下摆,猎猎作响,手里的丝绒盒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时苒,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