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无关?呵呵,这是生气了啊?
不怕你生气,就怕你不生气!
而走廊尽头,时苒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玫瑰的甜香,却让她莫名地觉得窒息。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没什么好在意的。
傅斯年的温柔也好,宋薇的炫耀也罢,都与她时苒无关了。
她收拾好情绪,正要继续去查房,放在白大褂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时苒取出看了一眼,在看到屏幕上‘时松林’三个字后,眉头微蹙,反手便给挂了。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她没有一丝感情。
当年能为了个小三将自己和母亲在大冬天扫地出门,后来为了小三的女儿和钱,将自己从乡下接回替嫁,他做的事情,没有一件能担得起‘父亲’这两个字眼。
电话那头,时松林看着挂断的电话,看了王美珠一眼,“我就说了嘛,那死丫头绝情的很!”
王美珠眼珠子一转,你再打一次,顺便发个短信过去,“我保证她会接。”
另一头。
时苒刚把电话刚挂断,马上就响了起来。
看到还是时松林,她正要挂断拉黑,就看到一条短信弹了出来,【苒苒,爸爸找你有急事,关于你妈妈的。】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指尖悬在拒接键上,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
“时苒,你妈……她留了封信在我这儿。”
时松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刻意制造的温情,“爸爸好久没见你了,你回来陪我吃顿饭,爸爸亲手把信给你。”
时苒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母亲去世后,她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就是那只装着旧照片的木盒。
时松林从未提过还有信,此刻却拿这个当诱饵,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我没时间。”
她声音冰冷,“还有,我和时家早就没关系了。”
“你这是什么话!”
时松林的语气瞬间变了,带着惯有的刻薄,“那是你亲妈留下的东西!你真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告诉你,信就在我手里,今天你不来,以后就别想再看到!”
电话那头传来王美珠尖细的插话,“苒苒,你爸也是为你好。就吃顿饭,拿了信就走,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时苒闭了闭眼,母亲温柔的笑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