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斯年根本没听他解释,摆手就上了车,坐在那一言不发。
韩瞿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傅斯年的问罪。
在分外压抑的氛围中,他战战兢兢的将傅斯年送回了别墅。
连宋薇让压热搜的事,都没敢汇报。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猜到了,自家总裁追上去后,八成没收获什么好脸色。
目送傅斯年孤冷萧索的背影,韩瞿摇了摇头。
其实换位思考下,他如果是少夫人,也肯定不会给直接自家总裁什么好脸色。
有些事,自家总裁做的太过分了。
走进客厅,傅斯年看到的只有佣人在恭候,而那个以往他每次归来便会笑盈盈上来为他脱外套的女人却不见了。
“李妈,煮碗粥。”
他松开发皱的领带,胃里翻搅的灼痛让他皱了皱眉,莫名想起了那只喝过一次的粥,口中下意识生津。
“好的,先生。”候在一旁的李妈,快步就朝厨房走去。
厨房传来水流声。
李妈探出头,“先生,米泡上了,要加莲子还是红枣?”
“按以前的来。”
李妈愣了愣,但还是应了下,“好的。”
傅斯年脱掉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他满脑子都是时苒穿着白大褂,行走如风的样子。
还有地下停车上的那个男人。
对方的身份,韩瞿早就调查清楚了。
苏家不受人待见的私生子,早年被苏家家主送出了国,不知道何时归来,在海城注册了一家前景可观的科技公司,虽说比不上自己,可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就在傅斯年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时,李妈已经煮好粥了。
“先生请。”
白瓷碗里的米粒硬邦邦地沉在碗底,表面浮着没搅开的桂花蜜,傅斯年只是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川字,“我要的是白粥。”
李妈怔了下,急忙道,“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马上重新煮。”
傅斯年没有做声,任由她跑回了厨房。
在等待期间,傅斯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万家灯火,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先生,粥好了。”
李妈的声音,将傅斯年唤醒。
回到餐桌前,他舀了一勺,舌尖只是刚接触,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啊,不应该啊。”
李妈愣了下,疑惑道,“是不是火候不够?可我一直都是这么煮的来着。”
见傅斯年脸色阴沉,李妈赶忙道,“先生,我重新去煮,可能是火候控制得不对。”
可连煮了三次,傅斯年都不满意。
明明那次自己吃的清粥米油厚厚的一层,口感绵密不甜腻,这几碗粥完全不是印象中的那个味道。
傅斯年莫名有些烦躁,“煮个粥都煮不好,难不成我上次吃的粥不是你煮的吗?”
“啊?上次?”
李妈顿时愣了下,使劲想了想,有些无辜,“先生……您回来的次数少,每次都是夫人给您准备的饭,我没给您煮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