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辰脱口而出,说完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眼神慌乱地别开,“她就是来……来送钱的,没做什么……”
只是说话间,他有些纳闷。
不都离婚了吗?
怎么还你嫂子你嫂子的,离婚了,那就叫前妻了。
“送钱?”
傅斯年捕捉到他眼底的慌乱,语气里的怀疑更重了,“送钱需要让七爷对那女人点头哈腰?需要这小子被打成这样?”
他想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画面。
时苒平静的站在那里,而七爷那副噤若寒蝉的样子,根本不是见了“傅家”的面子,倒像是见了真正能拿捏他的人。
再联想到傅斯辰脸上这与自己相似的掌印……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了上来。
难不成,这巴掌是时苒打的?
傅斯年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把今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给我说出来。”傅斯年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傅斯辰面露苦涩,双手还捂着脸,声音含糊地讨饶,“哥,能……能不说吗?太丢人了……”
“你要是不说。”
傅斯年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凌厉,“我会让你明天在整个圈子里都抬不起头,更丢人。”
他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傅斯辰咬咬牙,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可他眼珠一转,把关键的部分全掐了。
从自己喝酒砸场子被绑,到打电话让时苒来给自己擦屁股,再到最后脱身。
通篇都在强调时苒拿钱救他。
只轻描淡写地提了句“时苒说她是傅斯年的夫人,七爷一听就怂了”,至于掌掴、银针、一千万欠条这些事,他半个字没提。
傅斯辰说完,还偷偷抬眼瞟了傅斯年一眼,心里暗自祈祷这谎能圆过去。
谁知他脑袋刚抬起,就看到傅斯年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安静的车厢里回**,听得傅斯辰头皮发麻。
“编,你继续给我编。”
傅斯年的笑声停了,可话却有些渗人,“编得再像点,说不定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