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傅斯年,看着时苒腕上的翡翠镯,心头竟莫名一松。
那抹绿光衬得她肤色胜雪,恍惚间,他想起刚结婚时,他每天躺在**一动不动,而时苒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总能让他莫名心安。
林婉君看着那枚手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镯子她惦记了快十年!
每次老太太寿宴,她都变着法地夸赞,就盼着老太太能松口赏给她,没想到今天竟平白无故落到了时苒手里!
这乡下丫头何德何能,不仅占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还得了傅家的传家宝?
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这位时小姐在老太太心里分量不轻啊……”
“我就说嘛,傅总和时小姐看着就般配,哪能说离就离……”
“那可是傅家的传家宝,儿媳妇没得到,孙媳妇居然得到了!”
“林婉君惦记了那么久,这下要气死了!”
……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林婉君心上,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烫得她舌尖发麻,却没比心里的火气更甚。
寿宴重新开席时,气氛明显不同了。
傅斯年频频给时苒夹菜,鱼翅羹里的香菜被他一点点挑出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看得时苒啧啧称奇。
这种事,以前都是她来做的,今天居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苒低头喝着汤,忽然听见江伯廉笑着跟傅老夫人打趣,“我说老姐姐,你可得抓紧让他们生个重孙,我还等着跟你攀亲家呢。”
傅斯年心跳猛地加速,时苒也差点呛到。
傅老夫人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低声给江伯廉嘀咕道,“放心,我今天就让他们今晚住东厢房,我亲自守着!”
那声音虽然小,可不代表听不到。
时苒猛地抬头,对上傅斯年带着笑意的目光,心跳骤然失序。
她看着红木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粥,那是她刚才随手给傅斯年舀的。
傅斯年此刻正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慢慢喝着,仿佛那是什么珍馐。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时苒忽然觉得,这场名为“演戏”的寿宴,似乎正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蔓延。
与一群贵妇坐在另一桌谈笑风生的林婉君,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眼底闪过一抹怨恨,“老东西,想撮合他们两人,做梦!”
她掏出手机,先是偷偷拍了一张傅斯年给时苒夹菜的照片,然后找到了一个联系人,直接发了过去。
另一头,躺在病**无聊刷着手机的宋薇,突然收到了林婉君的消息。
看到那张照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片,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时苒那张脸,“该死的女人!你不是已经要和斯年离婚了吗?怎么又要去纠缠他!”
“时苒……”
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
【阿姨放心,我会将斯年的心,牢牢攥在手里的。】
宋薇薇回完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时苒,你想跟我抢?”她对着旁边镜子中倒影的自己,喃喃道,“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