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爷爷带你去房间躺着。”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就快步离开,留下尴尬不已的裴丰守和心情很好的马古雨。
“雨雨你别介意,我爹不是。。。。。”
。。。。。
姐姐,坏女人。。。。。什么是坏女人?谁是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坏女人?
“。。。。。乖,深吸口气,慢慢呼吸,慢慢调整,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裴兴哲睁开眼睛,久久无法回神,瞪大眼,看着远方仿佛还沉浸在三岁噩梦之中。
“咚!”一声,让他瞬间回神。
目光呆滞看向夏苍兰,却吓到了夏苍兰,
“诶诶,不是,你怎么还流眼泪了?你们军人不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吗?你知道你这是犯规吧?”
虽然说得这么说,夏苍兰还是快速抽了张擦屁股的硬纸,随意在他脸上擦了擦。
做到行动上的意义,那就是主打一个有做就行,过程如何,不重要。
裴兴哲突然握住她的手,很紧很紧,
紧得夏苍兰都瞪眼想骂娘了,却在看到他发颤的手,住嘴了,
酿的,就许他这一次跟她撒娇,下次要是再敢不事先通知就对她动手动脚,直接打断他第三条腿。
裴兴哲握着她的手凑到嘴边,深吸口气,才缓缓开口,
“兰兰,是——马古雨,不,不止是她,那天晚上,还有几个男人和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妇幼所里的人都带走了,带不走的他们就得杀了。”
夏苍兰挑眉,这做法——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对,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姐姐,就是她把我藏在小柜子里躲过马古雨的追杀的,”
“可是,我明明看到马古雨被她抱着一起摔在楼下了,她却没事,而那个姐姐消失无踪了。”
夏苍兰有点听不明白了,打断他,
“等等,你不是说那天晚上所有人除了你,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吗?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姐姐?你还记得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吗?”
“宫——瑶瑶,她叫宫瑶瑶,我记得马古雨当时是这样喊她的,不过,说起姓宫,也算是京圈一大传闻,”
“宫家本来说是京市一大世家也不为过,可是,他们家突然被人查出叛国,又在入狱之前,宫家一家三口全部失踪,没有任何人找到,就很奇怪。”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
什么失踪?不是遇害就是留了后手,一家子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呃,不对,等等,
“你刚刚说救你的人叫宫瑶瑶,她又是怎么出现在医院的?又这么巧,那么晚还碰上你?”
半夜三更,连鬼都要睡觉了,没有什么事谁会大半夜出来溜达?
裴兴哲眼神闪了下,摇头,表示不清楚。
对于宫瑶瑶的身份,他还需要找人查一下,而且,如果她真的是如那天马古雨说的卧底,那她的身份可能不便于透露出去。
夏苍兰上下打量他,眼神眯了眯,
“裴兴哲,说,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裴兴哲心一紧,干巴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