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再打,他们就真的废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不止痛,私密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这让他们更怕了。
这下面——该不会被打废了吧?
“哦??”夏苍兰拿着扁担转身,眼一眯,扫向瑟瑟发抖还强装镇定的老太婆,
“就是你这个老太婆,一大早来砸我家的门?怎么滴,听你刚刚的意思,你家死人了?来过来报丧?需要这么激动?”
“你这个小贱——”
“啪啪啪。。。。。”
“老贱货在说谁?”
扔下扁担,抽出低跟的鞋底毫不客气抽过去,不过,才抽了两巴掌,就把老太婆的牙给打飞出来几颗。
吓得夏苍兰拿鞋底的手一顿,
“这。。。。这么不经打,还敢跑过来?啧!”
吃瓜群众:“。。。。。。”
麻鸭,真打了,还把韩老太婆的牙打出来了,好惨好惨。
韩老太婆不敢置信捂着嘴,指着夏苍兰,白眼一翻,她倒在地上撒泼打滚,
“来人啊,部队的人打死人了,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害死了我的女儿,现在又打我这个老太婆呜呜呜。。。。。”
老太婆招数都一样,
一躺地,二撒泼打滚,三哭天喊地喊冤枉,四准备假装在人前面前自杀,以死证明她的话。
夏苍兰看着哭天喊地的老太婆,眼眸一转,
她鞋底一丢,白眼一翻,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目光下,她也躺倒在地上,
撒泼打滚,哭天喊地,喊得比老太婆还大声,简直是盖过了她的声音,连部队门口的人都听到了。
“没天理了啊,人在家里天降大锅啊,我连这个老太婆的女儿是谁都不认识,她家里死了女儿就胡乱污蔑好同志啊。”
“呜呜呜,我好伤心,好难过啊,我幼小的心灵被这个老太婆伤得死死的,我不活了啊,有人倚老卖老要逼死我们这些年轻好同志了啊。。。。。”
“好,既然你这么逼我,那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以后这里的血迹代表我极大的冤屈,希望有人会给我讨回公道,”
在所有人,包括已经不喊的韩老太婆惊恐的目光下,夏苍兰蓄力就要狠狠朝她的院墙撞过去,
而听到消息,匆匆跑过来的裴兴哲目露剧裂刚好看到这一幕,
“不!兰兰——”
“兰兰——”
“天啊,夏苍兰同志——”
接到通知赶过来的妇女主任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害怕地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淋淋的场面。
“嘭!”
血,喷溅出来,呼了夏苍兰一脸,她苍白无色外加血呼呼的脸,最后‘软软无力’倒在跑过来的裴兴哲怀里。
“啊~天啊,有人被老太婆逼着撞墙了啊。”
夏苍兰嘴角一勾,还是李嫂醒目,嗷这么一嗓子,韩老太婆他们几个不脱层皮,算她输。
“兰兰?兰兰我带你去医院,你的头——”
裴兴哲的声音带着颤音,抱着她的手都在发抖,想抱起她,腿脚却使不上力,两人差点摔倒。
夏苍兰握住他的手,睁开眼睛‘虚弱’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