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党员怎么了,朝鲜退役军人员又怎么了,这些道理在我面前根本不起作用,难道说是退役军人,是老党员就心中无视法律蔑视法律,就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吗?真是白痴逻辑,真是要笑死人!
滚?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打来的那一天我就犹豫不绝,要不要来这所学院滚?现在让我滚,说的好,奉命还来不及呢!正和我意。
“啊风,来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要走。”
“别这样,校长只是一时气话而已,别太在意,你看校长他……”
校长已被送去医务室了,马主任和他的儿子也消失掉了,还有那群“马大哈”的狗腿子!
班内现在只剩下该剩下的学生了。
说走咱就走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阿风,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校门外聂风在拎着我的行礼一再挽留。
“不走不行吗?何必太在意呢?他是校长,这你是知道的!”
“不必劝我了,你也知道,上次我已给你说过,我不会留在这里的时间太长的!适时我就会走的。”
“……,今日一别,何时再见呢?”
“会的,好朋友不要太伤心,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嗯。”忍不住眼睛湿润的聂风,把包轻轻还给了我。
“学生,时候不早了,开车了。”我打电话叫来的出租司机催促道。
“行了,别太煽情了,又不是生死离别!”
我踏上了车,告诉师傅开车,师傅答应一声,车就开始缓缓走动。
“保重!”
“保重!”我挥手作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痛苦,终于忍受不住苦涩的泪水流了下来。看看视线中渐渐模糊的聂风,心中更多的惆怅,索性闭上了眼。同时有两股热泪悄悄然从我的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落在空中,慢慢地滴在手脖上,开了花,溅向四方。
车突然停了,我的身子瞬间向前倾了一下,心中的酸楚,此时一扫而光。
“怎么了师傅?”
“没事,小毛病,我稍微修一下就好了。”说完司机师傅下去查看修理去了。
我无意中看到车前的反光镜,镜中的景象让我顿时感到热血沸腾,我忙打开了车后窗,回头望。
车没走多远,还能看到阿风站着目送我的地方,校园中的男男女女不知不觉来了一堆,微风吹向东去的方向,相信我还能听到他们喊叫的声音他们的祝福。
有谁知道校长也在!在最后边,不过他只是看一眼就悄悄走了,那群人也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有我才是目击证人。
“好了,坐好,可以走了!”司机坐上位子启动了车。
路傍的树开始向后移去,他们也越来越远。
车在拐角处向东方大路拐去,速度加快了许多,夕阳西下,红霞满天,像奔马,像雄狮,还是像金龙,像……
我无心思去寻觅、去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