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隐瞒着我,她为什么要瞒着我,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是为我好,还有另有隐情?
如果是为我好的话,这些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又如何解释?如果是真的为我好的话,结局已经是这样了,如果不是为我好的话,那结局又将是如何呢!我想不明白,也猜不出来,我的脑袋很痛,而是突然性睡意来临,竟然倒在**,彻底又睡了下去!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晦暗!我起床,在楼下面简单吃了点东西,把该付的钱付清,还是决定回家一趟!
城市浓重的黄昏景色,像水彩画家一不小心落在清水盂里的一滴墨汁,袅袅地向四周散开,一时间渗透了整个天空!
街灯亮了,惨黄的微光,衬着浅紫的晚烟,色调带几分凄厉!
我穿过几个小巷,来到了我们家的那个小巷,那巷有如古代的少女,躲在僻静的深闺,轻易不肯抛头露面。
门没有关,我扣了几下门,走出一个趿着拖鞋的女子,头发乱的似秋蓬,眼睛里网满红丝,脸上残留着隔夜的脂粉,懒洋洋地走到我面前说,“你找谁?”
我找谁?这是我的家,我能找谁?
对了,该死的,我回自己的家,为何多扣那一下门呢,难道家真的对我很陌生了,还是因为大哥的原因,让我有这种心里阻隔?
我问她是谁,她骂了我一声神经病!准备把门关掉,我拦住了解释了我的来意,他看了看我好久才说:“我是刚搬过来的,以前不知道谁住在这!”说完的一声把门关的很死,还丢下一个神经病的话!
难道我真的看上去像神经病吗!也许可能吧,这段时间这些事让我弄得焦头烂额,就连头发也好长时间没有理了,记不起来了,今天的脸到底洗是没洗!
我站在门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愣愣地站了好久才慢慢离开。
走到半道,正好碰到邻居的王阿姨,她先看到我的给我说话,很怜惜地对我说,警察一直在追查我,我妈妈没办法只好搬家了,听说是大哥把妈妈接走了,王阿姨还劝我也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就很难说了,她还说我是个好人,不可能做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没有说话,她临走时还再三叮嘱我要尽快离开这里,这里很不安全!我连一声谢谢也没有说,只是在王阿姨说话的时候,我机械地停了一下脚步,等王阿姨走后,我又开始机械地向前走去!
已经是深秋了,周围熟悉的桐叶已经发黄,几经要飘然落下的感觉!
坐在清冷的末班车上,车上只有两三个晚归的乘客,神态逸豫,悠悠对着,仿佛彼此莫逆于心,不劳辞费!
半个多小时后,我按响了齐红磊家的门铃,听到有人飞快地下了楼,是红磊,他给我开了门。
当大门打开后,她却用惊异的眼光扫视着我的全身,然后说:“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走进去,她关好门,到了房间里我问她:“浴间里还有没有热水?”“有。”
“我想洗个澡。”我说。
于是红磊把她的洗澡用的东西全拿了过来!
我走进浴室里,放好适度的水,脱了衣服,把身体轻轻地泡在里面!仰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也许窗外有撩人的月色,记得进门的时候,那月亮躲在蓝空堆出的流落有致的图案里,也许这时已经出来了,把月色散向人间!
我闭上眼,让整个身体慢慢滑没在水下……一切静下来……
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