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想办法烤火。
柴火已经燃起,衣服围凉在火苗的周围。
我们围在衣服周围,被子却围在我们周围。
现在学生已经全回家了,寝室里有的是被子。
既然来了,所以我们也不客气,几乎平均每人分别铺十个盖十个。
火,是从一张床燃起的,那是张破床,破得连教导主任和校长都懒得过问的破床。
所以,我们就好事帮到底,把它给拆吧拆吧全烧了。
拆的木头还停多,一直燃到可以把我们周围的空气都烤热了。
开始我和阿风聊了一些我离校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还聊了一些关于燕儿的事,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和风就没有话说了,一人包一被子,围着火光静坐着,看着火光,听着噼噼叭叭的声响,一直坐到火光差不多都熄灭了。
我摸摸衣服也差不多干了,就对阿风说,我们去找他们吧。
时间差不多,我们刚刚穿好衣服,雪儿和燕儿就推门而进。
惊得我和阿风一阵发呆,难道刚才宿舍门没有锁?
我们真的有点小担心,在我们换衣服的时候,她们是否真的都看到了,我们问她们都含笑否认。
火堆还在噼噼叭叭不停地响,却远不见火苗。
“我们正打算穿好衣服打你呢?”我说
“我们不是来了吗?”燕儿说,雪儿只低着头不言不语,她换了一身燕儿的睡衣,很合身,粉红色的,正面还印着F4的图像。
“那汉语言辅导员呢?”我问。
“睡了。”燕儿说。
“睡了?那你们来干什么?”我问。
“睡觉啊,难道你不睡觉啊?”燕儿说。
“可是……”我故意向周围看了一圈,表示这是男生宿舍,女生怎么睡。
“没关系的,不就是有点臭嘛,委屈一下,将就将就就行了,哪有那么高贵!”燕儿说着便向其它有被子的地方,拉了几长看起来还算可以的被子。
“什么味啊,这么难闻!”燕儿把挑好的被子堆在一旁,和雪儿开始着手铺床。
“能有什么味,都是男人味!”我打趣说。
于是我们也开始着手铺另一张床。
“将就将就吧,弄一块,铺一张大合床得了。”燕儿看我们也准备找被子铺床时说道。
“这,这有点,不太好吧。”我摸摸鼻尖,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心里面那叫一个高兴啊,甭提了。呵呵。
“切,别假正经了。赶快铺吧,我都快冻死了。”燕儿猛的扔出一张厚被子给,着实让我砸得一个后仰,但是心里是高兴的,铺床的干劲更足了。
一张铺十盖十的大床,经过我们四人精心的挑选、策划,铺盖、重塑,终于完工了。看到完功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平躺在合并的大**。
雪儿依偎在我身傍,燕儿在雪儿身旁,阿风挨着燕儿在最外边。
此时我们才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寝室也很暗,燕儿点燃一只红蜡烛,蜡烛被黑暗包围着,像是一只发着微光的萤火虫。
灯是燃的,光是凄迷的。
灯放在我们中间的木板上,木板在我们腿上的被子上。
意义在于,防止有人动手动脚,如果四人之中,一人有举动,那蜡烛就会倒掉。
哈哈,这招现在想来都觉得,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的搞笑。
我们围着灯,黑暗围着我们。
灯不会说话,我们也不说,八只眼呆望着灯,灯照旧一闪一闪地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