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衣服?”我想了想,该拿的我全拿了,没有落下什么了?
“**!!!”她大声地叫了一声。
听得我一阵寒冷,脸刷的红到了脖根!
……
等我们吃了饭后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
床铺是有的,芳芳的,躺在芳芳曾经的**,香味犹存。
闭了灯,隔帘的倩倩床头的台灯仍在亮着,我问她为什么还不睡,在想些什么,她说不知道,就是睡不着,问我在看什么,怎么也不睡。
“花,在看花。”
“什么花”?
“好像是芳芳的头花吧。”
“噢,那个啊,是她的,诺菲姐送给我的,后来芳芳喜欢被她抢走了。”
“噢,”听到诺菲的名子,心神又陷入困境,陷入沉思中,才明白一直睡不着的原因还是因为诺菲,看到她的头花,想到诺菲的样子,浮现她梳妆的样子:你真漂亮,诺菲。
嘿嘿,诺菲一边梳头一边对着镜子里的我傻傻笑笑。
遇到你是我一生的最大幸福,如果哪一天你突然离我而去,我会死掉的。
傻子,谁说要离开你了啊。
嘿嘿,我轻轻拂着她的秀发,发香沁人心扉,在她头发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吻这里啦!她指着自己的脸蛋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还没有洗脸刷牙呢。
呵呵。
我被回忆惹得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突然听到融帘的倩倩说到,才收回神实话实说:“想菲儿了。”
她好久没有说话,我还在看那头花,脑子里浮想联翩,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倩倩突然给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该睡了!”
“你别管,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
“好吧,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你放心好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先别说的那么富丽堂皇,听了结果再许诺吧。”
“呵呵。”
“你笑什么?”
“笑都不行啊。”
“……”
听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难为情,其实我也明白她将要说些什么,我本不是不喜欢她,而是立场不同而已,虽然说在同一个路上暂时走着,但是我们毕竟是不同世界里的人,她的世界是花的海洋,而我的世界是海的沙漠,就算能在一起,她也有可能会枯死在沙漠里,我们在一起最终不会幸福的。
她吞吞吐吐说了大半天也没有完全表达出最终问题的意思,但我心里已经明白,但我们之间也许永远不可能,他说完问题后,两个人又疆持着沉默了好长时间,沉寂的深夜如同堆满积雪冰冷的冬日,干冷而痛苦。
我也想问她一些问题,可是她刚问过我一些感情问题,感觉她有些伤心的样子,也没有再去问她,大家都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其实,”好久,她的话如同幽灵般绕过房墙回音到我耳朵里,“其实我是知道诺菲姐去了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