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次爸爸并没有责怪我。只是简单地教育了我一番就出去了。
可是我心里面过意不去,从此再也不敢再偷家里的钱了。
可是寒雪怎么办呢?那段时候我常常苦思闷想,差不多都想出病来了,功课一连许多天都没有好心情上了,并且常常把辅导员布置的作业写得错七错八的,一次次被辅导员当众批得狗血喷头。
时间一天一天地消失得如风过后的云,无处寻觅了。
还记得那年我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月季花,等得我看着月季花都开败了好几次。
终于有一天,爸爸把我叫到身边,问我这些天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太高兴,心里有什么事。我便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了他。
爸爸听后,对我笑着说了一句“傻孩子”的话,便从怀里掏出一张20元的钱,塞进了我手中。
“去吧,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爸爸说道。
爸爸的这句话一直深深地影响着我,直到现在,每当我的旅途走到十字关头或重大抉择的时候,爸爸的这句话就会首先浮上心头,指引着我去选择和前进。
那一天,我哭了,被爸爸感动的哭了,满心腹无处飘散的千言万语汇成两颗晶莹的泪珠,默默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进了嘴里,苦涩而甜美……
爸爸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只到后来我明白,原来是这里面还有个故事要讲。
偷钱的事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是问了爸爸那天为什么那样做。
那天爸爸放下手中的活,伸开双臂示意让我坐在他的怀里。
我便坐过去,爸爸慈善地亲了亲我的小脸蛋,青硬的胡茬弄得我痒痒的。
“爸爸,快说嘛?”我用小手堵着爸爸的嘴巴,不让胡茬碰到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当然是!”我两眼放光地看着爸爸的双眼说,“可是,爸爸,您忠实的双眼在告诉我,您在撒谎啊。”
“噢,是吗?我怎么不晓得?”爸爸笑了笑,装着一副无所事事的表情。
“爸爸,您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它可是心灵的最终实的背叛者啊!”
“呵呵,现在我的儿子可以教育我喽?”爸爸用手逗我的胳肢窝,痒的我笑的乱打乱扭。
“爸爸,不要这样了,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了。”我边躲避爸爸的攻击,边生气地说。
“好吧,不闹了。”
说完这话爸爸脸上已消失了那张让人心爱的笑脸,声音也变得生硬低沉起来,显得格外的深沉。
“爸爸,怎么了?”
“嘿,提起这段往事,我就心酸啊!其实雪儿是你的干姐姐。”
“干姐姐?”小男孩有些糊涂了。
“是啊,好几辈人了啊,当年你爷爷的命就是小雪的爷爷给救的,你爷爷回到家后,便要求你祖爷,也就是我的爷爷,认小雪的爸爸为干儿子。
“认了吗?”
“认了。”
“她的祖爷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