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我一阵惊恐宿颤,立住了脚步。
“别大惊小怪的,早晚都是死,要死就死得其所,死得重于泰山,雪儿姐死的光荣,为了爱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那她真的死在咱这湖里了啊?”
“千真万确,醉人湖。”她回答的很干脆。
“醉人湖?哪个醉人湖啊?”
“还有哪个醉人湖啊,就是咱校后花园那个湖呗!当时可是惊天动地的天大的新闻,比五角大楼还五角大楼呢!为了爱情,视死如归,保卫爱情,以死相送,伟大啊,罗米欧与朱丽叶,伟大啊赵雪儿!”
“行了行了,别拽了,说正经事呢!”
“谁说的不是正儿八百的事了。我有说错吗?”
“呵呵,你别去了,我去给你排队打饭。”
“要你!”说着她径自去排队打饭了。
十分钟后,我们又坐在同一处吃饭。
“刚刚那谁来过,让我把这盒奶给你。”我把牛奶递给燕儿,燕儿一脸的疑惑。
“他还说,吃啥补啥。”说完我噗嗤一下,转头就跑。
“你个臭流氓,臭曹雨,你给我站住。”燕儿一听这话,应时发火,向我猛追过来,一盒牛奶砸在我背上,炸开后全洒在我身上了。
我脱掉外衣,断续向教室里跑,她在后面追,真到我跑到教室里,一下子站在了门口。
燕儿没收收住脚,撞在了我背上,嘴里还在不停里骂着我。
“什么情况?”燕儿看看我,又看看我前面的长发女孩:“你不会被她电着了吧?”
那女孩脸一下子红得像个大苹果,连忙低着头,从我身边逃掉了。
“那女孩叫什么名子?”我简值无法相信,这世上怎么那么多这么这么巧的事。
“你不知道?”燕儿怀疑地反问我。
“她介绍的时候,我没听清。”我说。
“咳。”燕儿叹了口气,有些大人的口气说:“失败啊,失败啊,弄了半天,我说那么多,全是白说了。”
“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她不就是赵霜霜吗,刚才我还给你讲她姐的事。这会你坐倒忘记了?”
“她姐叫啥?”
“赵雪。”
我一下子坐在门旁的橙子上了。
“怎么了这是?”燕子一脸的着急,看着我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吓得忙扶我回到我的座位上。
“我难道撞鬼了?”我自言自语地说。
“撞什么鬼啊,你可别吓我,我胆小。”燕儿这会儿可能真有点急了,圆大的眼里眼看就要流出泪花来。
我摆摆手,表示我没事,“让我坐会就好。”
燕儿就坐我对面,一直看着我,满脸的担心。
我不在说话,悄悄地打开回忆之门,让回忆的思绪信马由缰地飞驰。
她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幽森的夜;
她冷冰冰的眼光,寒气逼人的空气;
她惨白无血的脸庞,冲动的狂想,错觉的冲动,她是寒雪,她不是寒雪,她是赵雪儿;
她轻轻幽灵般的脚步,莫名奇妙鬼一样的消失;
那夜,那个奇怪的梦,梦中奇怪的她。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法解释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