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之猛地站起,“我爹遇刺了!”
他立刻朝着门外跑去,因为太着急,不小心踢翻了水盆,水洒满了地面。
徐牧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去了也没用,他根本没有练过武。
徐飞慢了一拍,也紧随其后。
刚出门,就看到一个黑衣人在追着徐巡抚,徐巡抚跑到了府门口,被逼到了思路。
刺客上前,长剑朝着徐巡抚的心口刺去。
徐巡抚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衣服,在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徐巡抚捂着伤口,哎呦一声,质问道,“谁派你来的!”
刺客不说话,又是一剑刺出。
徐巡抚双手抓着剑锋,阻止长剑刺入身体。
可对方的力气很大,剑锋在他的手中摩擦,甚至传来骨头和剑锋摩擦的咯吱声。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
剑尖,只是刺入了他的心口,卡在了他的肋骨上,再不得寸进。
徐牧之见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抓起靠着墙放的扁担,朝着刺客冲了过去。
刺客转头,看到了徐牧之,眼睛里露出一抹疑惑。
徐牧之笨拙的挥舞着扁担,刺客轻易躲闪,抬脚踹在徐牧之的心口。
徐牧之仰倒在地,捂着胸口,疼的气都喘不上来了。
就在此刻的注意力在徐牧之身上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身体剐蹭荒草的声音,立刻转身,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他!
刺客愣神片刻,徐飞的剑鞘点在了她的肩头上。
刺客感觉到一股剧痛袭来,整个右臂都没了知觉,剑也抓不住了。
她捂着肩膀,瞪了徐飞一眼,朝着府外逃离。
徐牧之爬起来要去追,徐飞抓住他的衣领说,“我去追,你带你爹去看郎中。”
徐飞说是追,但也没有追出去多远,他担心刺客还有第二人,又折返了回来。
徐巡抚躺在地上,手上,胸口都是血。
徐牧之正在帮他止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他爹下一刻就会死过去。
徐飞才听到哭声的时候吓了一跳,凑近一看,徐巡抚只是伤到了骨头,并没有致命之伤,松了口气。
他捡起刺客落在一旁的剑,剑柄上绑着一穗红绳,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胭脂香气。
徐飞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慢慢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