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都来了,他说道,“那就最大的那艘船吧。”
他身上的银子还剩下三百多两,应该足够挥霍了。
徐飞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犹豫了一下,又取出一百两。
花船靠岸的时候,徐牧之带着徐飞来到甲板。
有小厮守在船头上,收门票。
光是上船,就要二十两。
喝一壶酒,十两。
小食三两到五十两不等。
其中以江中鲟鱼刺身最贵,一条十斤的鲟鱼刺身,要五十两白银。
这还不算酱料。
在岸上,也就仅仅十两银子罢了。
这船上,还真是暴利。
不过徐飞是来玩的,就不考虑银子的问题,两个人缴纳二十两入场费,剩下的六十两徐飞点了两壶酒,一些小食。
看到银票上的标志,两个小厮立刻对徐飞恭敬起来。
“公子,这边请。”
他们来到花船的二楼上座。
徐牧之惊讶道,“我们买的只是普通的门票,怎么可以坐在二楼?”
小厮解释说,“你是沾了这位公子的光,他的银票是户部发的,想必是宫里有些关系,自然可以坐在上座。”
徐牧之有点郁闷,“我爹是徐巡抚。”
小厮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爹要是徐巡抚,我爹就是丞相。
我记得你,每次来只点一壶酒,哪个巡抚家的公子这么穷?”
徐牧之气的站了起来,“我要是徐巡抚的儿子,你从船上跳下去怎么样?”
徐飞拉了他一下,“行了,别惹事儿。”
徐牧之气的脸都红了,愈发觉得自己的这个爹脑子有病,有钱不给儿子花,拿出去给外人花,让他在外面平白无故的被人笑话。
徐飞和徐牧之坐下后,船上又上来几人。
好巧不巧的是,赵阳和李大奎也上来了。
不过夜晚天黑,赵阳和李大奎没看到船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