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就是这半张不值钱的馍馍,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贵妃的眼睛有些红了。
她低着头掩饰。
徐飞吃了一个半馍馍,还是没吃饱。
他是习武之人,吃的本来就多。
徐飞站起来说,“我去后山逛逛。”
老范正在院子里修拆房。
长时间不回来,柴房塌了,屋顶的瓦片也碎了,下雨会漏雨。
看到徐飞往外走,老范说道,“山里有狼,小心一些,不要走太远。
习武之人确实是可以空手斗狼,但狼是狼群。”
徐飞点头,“谢了。”
后山中没有火光,能见度很低,徐飞拔出长剑,小心翼翼的在林子里走着。
头顶有松鼠跳过的声音,不时的有鸟儿受惊,飞起来扑腾着翅膀。
落叶中,有小动物淅淅索索的声音。
这些都不是徐飞的目标。
走了很久,大概走出去快一公里远,徐飞看到了一个黑影从面前跑过。
那是一只松鸡。
徐飞举剑,朝着松鸡刺了过去。
他的手很稳,刚好将松鸡的脖子切了一道口子。
松鸡咯咯咯的叫,一边跑,脖子一边喷洒这血液。
跑出去十几米,倒在地上不动了。
徐飞跟过去,捏着松鸡的翅膀,在脖子上又补了一刀,将鸡血放干净,这才往回走。
回到家里,刚好锅里的水也烧开了。
徐飞舀了一些,找到一个开裂的木盆。
好在下半部分没开裂,还能装半盆水。
徐飞将松鸡丢进去,倒上热水,松鸡的毛用手一拔,就下来了。
热水冲刷着鸡毛的味道实在有些难闻,不过徐飞已经习以为常。
他跟着师父的时候,每次师父抓回来野鸡,都是他来处理。
徐飞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松鸡的毛就被拔干净了,这些毛他都没有丢,一些笔直的羽毛可以用来当箭羽使用。
他不只是要练习剑术,还要练习射箭。
老范已经修好了柴房,朝着木盆中扫了一眼,眼睛一亮说,“这只鸡可以烤着吃,我去和老林要点酒回来,咱们今晚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