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之双眼瞪大,问道,“什么意思?”
徐飞说,“他是船上的护卫,他只要拿赏银就行了,今日强行留下我,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花魁忽然就看上我,只是因为要面子?
你觉得可能吗?”
徐牧之说,“怎么不可能,花魁这一生只在出阁那一天陪睡一次,过了那天,她就只能卖艺了,这是花楼的规矩。
她也是女人,她肯定也想尝试一下,所以才会留你。”
徐飞盯着徐牧之,问道,“你是傻逼吗?”
徐牧之被骂的有点懵。
也不怪徐飞出口成脏,实在是他想的太过轻易,这里是京城,不是什么小城。
在这里,勾心斗角,鱼龙混杂,是权利斗争的中心。
那日在朝堂上,徐飞算是看明白了,和这些聪明人斗,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斗争的中心,先安稳发育。
今天,他察觉到了牡丹和孙伯的异常,不想冒险,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例子比比皆是,他不想后人提到他是个反面教材。
徐飞提醒道,“今后,离花楼远点,牡丹想找谁找谁,我不在乎。”
徐牧之在心里想着,“我在乎啊。”
可他不敢说出来,他怕再被徐飞骂一顿。
他并不傻,只是暂时小头控制了大头。
后来徐牧之冷静下来后,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违和。
先是花魁看了他的诗,选了徐飞。
后是花魁将错就错,继续选择徐飞。
难道真的就是看上徐飞了?
凭什么?
在场那么多青年才俊,他们比别人多长了两条腿吗?
或许可以用脸面来解释。
但更多的,恐怕是别有用心。
徐牧之想明白后,对徐飞的敬佩又多了一些。
在京城,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