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女子咬着牙,跪下去,咬住了李大奎的腰带。
她不是傻子。
虽然上船的这些人消费都不低,可是这些银子都是给妈妈和船主的,她们只能分到很少一部分。
百两银子的消费,她们只能拿到十三两。
其中三两,还是她们今夜的才艺表演,自然是应付应付了事。
这些穷酸书生,一个月才能来一次,每次抠抠搜搜,花了点银子就想要摸手摸腿,讨厌死了。
这次,这两名公子虽然粗鲁了点,但是足足有百两银子。
这可是他们出十次船才能有的收入。
就算要忍受一点屈辱,她们也认了。
都做这一行了,早就破了身,清白对她们来说,远远没有银子来的重要。
众人难得看到这样的节目。
这些女子各个矜持,十两银子买一壶酒,才能和她们喝一杯酒。
花三五十两银子买了小食,才能换得她们坐下倒酒,共进宵夜。
想要摸一下手,都矜持的不行。
只有那些帅气多金的才子,写出一手打动她们心神的诗词,才会主动上前,进行肌肤相亲。
可也仅限于手臂和大腿而已。
多年来积攒的怨气,在今日发泄了出来。
有人讥讽道,“想不到她们也有这一面,呵呵,和那宜春楼中的妓女有何区别?”
旁人道,“哎,赵兄这么说就有些酸了,还是有些区别的。
她们能歌善舞,相貌出众,岂是那些寻常女子能比过的。
而且,她们的骨头很软,什么动作都能做,你看那边……”
他指着船边。
刚好花船下方,一艘小船经过,灯笼照亮船边一角,春光流露,便宜了众人。
徐牧之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徐飞扫了一眼说,“没出息。”
徐牧之问道,“哥,你不羡慕吗,她们的姿色放在宫中,也是上等了。”
徐牧之说的是歌舞坊。
这点,徐飞还是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