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之一会儿回头看着船上的目光,一会儿去看徐飞。
发现徐飞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后,一咬牙,一跺脚,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哥,等等我。”
老者回到船舱里,牡丹坐在榻上。
老者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牡丹说,“强扭的瓜不甜,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我没意思。”
孙伯担心的问,“今日,你出阁,很多人盯着你呢。
今日没有男子留在船上,恐怕之后有人查起来,你不好解释。”
牡丹说,“那就不解释,我们花楼什么还是需要给外人解释了。”
孙伯叹气道,“要不然,喊刚刚写诗那小子进来,我看他长得也不错,诗写的也好,勉强配得上你。”
牡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的目的太明显了,如果他敢碰我,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他。”
孙伯叹气道,“哎,这次上面的命令,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牡丹取出一条束带,将头发绑上,“没办法,花楼就是他的,他的命令,我们没办法违抗。”
说完,牡丹已经绑好了头发,对孙伯说,“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你也准备一下。一会儿我离开,如果有人来船上查,还要靠你拖延到我回来。”
孙伯点头,“好,我明白。”
孙伯离开后,牡丹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在身上。
她又从塌下取出一把剑,移开柜子,拉开暗格,下面是悬空的水面。
牡丹深吸一口气,跳了进去。
扑通……
牡丹捏着鼻子,睁开眼睛,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某个方向游去。
徐飞和徐牧之走在路上。
徐牧之还在抱怨,“哥,那可是花魁,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和他上床,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拒绝!”
徐飞没理会他。
徐牧之还在喋喋不休,“你自己不睡也就罢了,我也不能留下,我还是个雏,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啊。”
徐飞忍不了了,停下来,回头盯着徐牧之。
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女人?”
徐牧之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大家都已经有过,我还没有过,我总觉得挺丢人的。”
徐飞问道,“今天那老头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你确定留下来,我们还有命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