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之际,她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
孟太医却没注意,低垂着头,小碎步走上前。
孟太医跪在软塌边,脑袋低垂。
“太后娘娘,臣冒犯了。”
太后没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伸出手来,
见状,一旁的一个宫女连忙上前,双手捧着一方帕子。
将帕子接了过来,将其轻轻盖到太后手腕上,孟太医凝神诊脉。
众人不知道他看出什么来了,但见他神色凝穆,便也纷纷保持沉默,不敢打扰他。
没一会儿,孟太医松开太后的手,微微绷直了身子,温声道,
“臣斗胆,请太后娘娘轻启凤唇,展露舌苔!”
闻言,太后顿了一会儿,随后张开嘴巴,轻轻将舌头往外伸了一点,
快速看了一眼太后的舌苔,孟太医点了点头,转身,
“近段时间以来侍奉太后娘娘的是何人?”
孟太医声落,一个年纪约莫四十余岁的嬷嬷从一旁小碎步而出,双手折叠放于腹部,垂首,
“是老奴!”
看了她一眼,孟太医道,
“请问嬷嬷,太后娘娘近来是否多食易饥?”
闻言,目光颇为诧异的闪了一下,那嬷嬷道,
“近三月以来,太后娘娘是比以前食用的多了一些。”
“孟太医,有何问题?可有结论?”
嬷嬷话刚落,北堂墨便出声询问,孟太医没有立即回答,他垂眸思索了一会儿,方才清声道,
“太后娘娘舌苔黄干,脉滑数,多食易饥,这乃消渴之症,一般这种病症不算的大病,只需清渭泻火,养阴生津便可,宫中其他太医都是杏林老手,不至于诊探不出来啊。。。。。。。”
孟太医话落,那嬷嬷连忙抬首,“您所说没错,其他几位太医前来问诊后,亦言太后娘娘是消渴之症,随后太医也开了药方,但太后娘娘服药近两月了,这病情却并没有什么好转。。。。。”
嬷嬷话落,孟太医凝神,
“可否请嬷嬷将太医所开药方给臣一看?”
闻言,那嬷嬷将目光看向太后,太后点了点头,
“取药方!”
“是,娘娘。”
应下,那嬷嬷转身进了一侧的偏殿,没一会儿,便捧着一张药方出来。
孟太医接过,
“麦冬,生地黄,玄参十五克,石膏,天花粉三十,黄连,栀子,知母十克,牛膝十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