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夫人瞥了一眼她空****的身后,气怒不已。
“让你去请大夫,磨磨蹭蹭的,大夫呢?”
柳氏嘴巴一瘪,委屈极了。
“母亲,我去请了,但附近几个药堂的大夫都听说了刘妈妈抢杏林堂王大夫的药,还把人腿打断了,闹上公堂的事,他们都说咱们平阳侯府的人歹毒,不尊重他们这些做大夫的,因此就算儿媳加了价,他们谁也不肯上门来替晔儿看病。”
“这群贱民!我们花银子让他们来看病,那是给他们脸,他们倒还拿乔上了,该死的……”
话顿,她又瞪着柳氏。
“近处的请不来,你不会去远一点的药堂请吗?”
“没有用。”
柳氏快哭了。
“有一个药堂的人告诉我,王大夫是皇城什么药会的成员,他跟会长关系好,会长发了话,不准任何一个药堂的人给咱们府上的人看病,也不准卖药给我们,违反规矩的,会被逐出药会,还不能从药会进货拿药……可以说,整个皇城,都是请不到大夫的。”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卫老夫人气极了。
但再气,她也没办法。
他们家还没有资格入宫去请太医,且他们虽然不关注这些事,也听说药会的会长大有来头,跟太医署的关系也十分密切。
会长有意为难,估计太医也是请不到的。
“这可不是个小问题,一家子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不行……不能小瞧这事,更不能不管。”
想了想,卫老夫人咬牙出声。
“你寻人去城外个公告,就说我平阳侯府重金雇用一个私人大夫,医术好的,都可以前来一试,我认可了,便可以长久留在府中做事,每月月银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每月都有?”
刚过来的金氏一脸的心疼。
“母亲,还望三思,若是有人生病,看了诊开了药给这点银子,我们也就咬牙认了,但万一咱们大家伙儿都好好的,一个月两个月没人生病,那这几十两银子不就打水漂了吗?”
金氏话落,卫老夫人突然起身,一巴掌甩了过来。
她怒骂道。
“人重要还是银子重要?你们倒是一个两个成日里清闲度日,吃好喝好,啥问题都没有,但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我年纪大了,万一哪不舒服,你们是要我等死吗?啊?没良心的东西。”
金氏心想你这么中气十足的,哪里像有问题的模样。
但,她万万不敢开口。
“还不快去,一定要选个医术好的,顺便气死那些小人,想用这小伎俩来为难人,做梦。”
金氏应了一声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