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东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现在人是救回来了,但是以后都……都再也用不了了。”
“我知道那也是您安排的。”
“他活该,他罪有应得,他就是个畜生!”
“您把他废了是为民除害,我……我一点都不怨您。”
莫景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苏董,你现在知道求我了?”
“那你当初策划那场鸿门宴,想当着全京北的面来羞辱我、羞辱我太太的时候。”
“你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我错了,莫先生,我真的错了!”
苏振东在电话那头开始疯狂地抽自己耳光,“啪啪”的响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老糊涂!”
“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我愿意把我名下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都无偿转让给您,不,是转让给莫太太!”
“只求您高抬贵手,给我和我的家人留一条活路。”
为了活命,苏振东是真的连脸都不要了。
他甚至把自己最后的保命家产都拿了出来,当成乞求饶恕的筹码。
可是,他再一次低估了莫景轩的胃口与狠辣。
莫景轩听完他的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苏振东听来,比地狱里的催命符还要可怕。
“百分之五十?”
“苏董,你是不是对我,或者对你自己有什么误会?”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我没有,我不敢。”苏振东吓得魂飞魄散。
“那您说,您说要多少,只要我能拿得出来我都给!”
“我不要你的股份。”
莫景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苏振东从骨子里感到绝望的冰冷。
“我只要你,和你那个宝贝儿子。”
“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说完,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低头优雅地吃着孟一桐亲手为他剥的鸡蛋。
孟一桐看着他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