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外人眼中如神明般强大的男人。
在面对她时,却总是笨拙得像个孩子,连求婚都会紧张到手抖。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莫景轩。”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褪尽所有冰冷与锋芒,只剩下满满的、独独为她一人存在的温柔。
“刚才,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孟一桐问了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的问题。
莫景轩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没有。”
“你撒谎。”
“我没撒谎,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莫景轩坐直身体,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我从来不为踩死几只蚂蚁得意。”
“我只会为能够保护好你而感到庆幸。”
孟一桐的心,又一次被这个男人最朴实也最真诚的情话狠狠击中。
她连忙别过头去不再看他,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秒,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掉下来。
“那个乔安然,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处理?她还不配我亲自处理。”
莫景轩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只是让人把她刚才那段精彩表演的视频,匿名发给了她所有的‘客户’。”
“顺便,也给那些‘客户’的太太们各发了一份。”
“我相信,那些手眼通天的太太们,会比我更懂得该如何‘处理’一个敢动她们奶酪的贱人。”
“至于她父亲那个靠卖女儿才勉强维持的公司。”
“明天早上开盘前,就会因资不抵债和恶意欺诈,被强制退市清算。”
“他们一家人未来的日子,大概会在无休止的追债和官司里,过得非常‘充实’。”
孟一桐沉默了,她清楚莫景轩的手段远比她想象的更狠、更绝。
他不止要让乔安然身败名裂,还要让她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