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自己整个家族的命脉从一开始就一直被这个女人死死地攥在手里。
他这不是在谈交易,他这是在找死。
是在用那份可笑的自负亲手将整个家族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充满恐惧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无尽的绝望所吞噬。
“现在,你还觉得我男人一无是处吗?”
孟一桐那充满无情嘲讽的声音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响起。
“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这诛心二连像两把最锋利的审判之剑。
狠狠插在了苏慕言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将他身为苏家继承人那仅存的一丝可怜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成虚无。
他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给了这个女人的未知。
对方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女人面前都不过是个笑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死死堵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惨败的结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祈祷这个神一样的女人能看在他那个倒霉爷爷的面子上。
饶他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一条狗命。
“行了,别在这儿装死了。”
孟一桐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想让我帮你解决非洲的麻烦,可以。”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这短短一句话就像一道充满无上神恩的赦免令。
瞬间让那个刚才还满心绝望的男人多云转晴,破涕为笑。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赌对了。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吃软不吃硬。
只要姿态放得足够低,她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本已沉入谷底的心瞬间又一次满血复活,原地爆炸。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谄媚与讨好。
“把你昨天晚上用来搞我男人的那些下三滥手段都给我收回去。”
“并且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让莫氏集团在华夏的股价翻一倍。”
“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