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前世的结局
“去洗把脸。”魏如玦突然道。
秦月之下意识捂住脸,迟疑着开口。“干嘛?我现在很丑吗?”
见她竟然还知道害羞,魏如玦眼含笑意,微微勾唇,嗤笑道:“你还知道害羞?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这么大一个人哭丢人呢。”
秦月之气得想咬人,杏眼圆瞪,像是一直发怒的小猫,“我是女子,哭又不丢人。”
魏如玦斜睨她,唇角扯了扯,清冷俊颜微抬,“洗把脸,我带你出门。”
“去哪儿?”
魏如玦没说,秦月之见他神神秘秘,被他吊住了好奇心。
两人梳洗打扮一番,换好衣裳出了门。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
“太傅府?是钱学文钱太傅?”
魏如玦理了理衣裳,望着眼前的太傅府,眸中情绪复杂,嗓音沉哑开口,“京都应该没有第二位太傅。”
秦月之若有所思。
钱太傅,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不止是因为他乃是本朝唯一一位侍奉了两朝天子的太傅,还因为他前世凄惨的下场。
“你同钱太傅认识?”两人难道是忘年交?
若真是这样,她竟觉得前世魏如玦去的早或许是好事,太傅府出事时他没亲眼见着,算是好事。
魏如玦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地笑都温和不少,眼眸中情绪浓烈,“钱太傅同我外祖父是挚友,小时候常带我来太傅府,算是一位很亲的长辈。”
秦月之张了张嘴,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最终只能咽了下去。
两人上前,门房见到魏如玦,立即便进门通报。
须臾,一人迎了出来。
一袭青衫很是朴素,同气派的太傅府格格不入,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严肃中又透着慈祥,眼角笑得挤出几条皱纹。
“如玦,你怎么来了?”他看着魏如玦全是欢喜,欣喜溢于言表。
魏如玦冲他拱手,眉眼含着笑,较之以往冷情冷性的模样更显温润亲近,“钱翁,上门未提前递送拜帖,来的匆忙了,打搅了。”
“打搅什么?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哪会儿觉得打搅。”钱太傅眼圈微红,湿润地望着魏如玦,感叹道:“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你都长着大了。”
他依稀记得上次见魏如玦还是在他十二岁那年,后听闻他骑马断了腿,几次想要见他都被魏苍拦了回来。
后来是魏如玦自己不想见他。
这些年他一直惦记着,前些日子听他娶了妻,还亲自上门,却没能同他说话上。
时间真是不饶人,魏如玦都这么大了。
钱太傅目光落到秦月之身上,迟疑着问道:“这位是你娘子?”
秦月之对这位大儒很是敬重,忙对着他行礼,“钱翁,妾身秦月之。”
钱太傅见她落落大方,不见任何局促,心中对她很是满意,“好好,如玦既然能带你来,想必你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和睦,挺好,有个人照顾他,我也能放心。”
“走吧,进去,你阿婆挂念你好久了,这会儿子只怕是正等着。”
三人寒暄着进了门,到了前厅,果见一个一妇人站在垂花门出张望,见他们来了,立即欢喜的迎了上来。
一见到魏如玦,她红着眼圈,似乎觉得失态,伸手捂住嘴,“孩子,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