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支书的眼里“噌噌”冒着火光,“放开你?晚了!今天不把你抓进公社,我这支书也白当了!”
他好歹也干了半辈子农活,比起力气来,丝毫不差陈大壮。
当场,他就亲自把人押出门口。
芙芙还在一旁加油助威:“王伯伯厉害,王伯伯威武!王伯伯就是清汤大老爷!”
王支书被夸得无比骄傲,更加嗷嗷有力,挺着胸膛就把人拎走。
陈大壮都懵了神,怒骂的声音逐渐转为哀嚎:
“不是,哥们!我错了,放开我行不行?!我真错了!”
陈支书虽然是他的长辈,但为人公正,铁面无私。
要是知道他妨碍什么“集体利益”,得对他用家法处置,不把他打残都不可!
想到幼年被揍的经历,陈大壮更慌。
“我真错了——”
“砰!”
王支书狠狠揍了他一拳,“闭嘴!”
云婉看得憋不住笑,“噗~”的笑出声。
芙芙抱着手臂,故作高深道:“恶人自有善人磨!让他欺负咱们,活该!”
当夜,沈家老宅的大门就被“砰砰”敲响。
陈氏被陈家人拽出老宅,直奔向公社,要她给公社磕头道歉,以求放了陈大壮。
“赶紧去公社!你竟然敢挑唆你大哥犯事,你就得替他付出代价!要不然,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陈氏被陈老头一通怒吼,瘪着嘴都不敢说话,被直直押入公社。
芙芙大半夜被闹醒,蹲在墙头看戏,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直到第二天,芙芙还笑得肚子痛。
狐狐蹲坐在墙头,对她“嗷嗷”说个不停:
【我昨晚在公社看戏了一晚上,那泼妇被她爸狂扇了几个巴掌,脸都被打肿了,王支书也不肯放人走!陈支书更是公正,抓着陈大壮就是藤条伺候,把人打得嗷嗷痛哭,大鼻涕都掉地上了!】
说到最后,他回忆起陈大壮鼻涕横流的样子,在墙上就翻着跟头“哈哈”大笑。
张氏正做着饭,都被闹出厨房,无奈看着他们。
“你们笑什么呢?”
芙芙“嘻嘻”一笑,向她说着昨晚的事。
张氏听完,心中都一片舒爽。
陈氏在老宅没少使唤她,如今受罪也纯属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