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他所想,口袋里睡着的雷炎战虎也跑了出来,亲昵地拱了拱他的脸颊,陪他一起打扫房间。
是四人寝,但宿舍面积不小,打扫完后林朝浪也出了一层薄汗。
他倚靠着门,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不禁心生愉悦。
这时,门突然被粗鲁地推了进来,正正好撞到了背靠门欣赏宿舍的林朝浪。
他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扶到把手,又把手里的扫把捡起来,才揉着背后转过头去。
来者是一个留着寸头的大块头,贴身衣物都挡不住他身上的肌肉隆起。
面上带着凶恶的神色,更是为他添了几分刻板印象。
这人……似乎来着不善。
林朝浪警觉地盯着他,垂下的手开始蓄力。
那大块头手顿在半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看见你,我……以为宿舍没人呢。”
声音娇娇弱弱的,倒有江南小娘子的风范。
林朝浪刚蓄的力瘪了下去,这么大块头,这么凶神恶煞一人,居然是这般腼腆的一个人?
果真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看到他这么一幅小媳妇模样,林朝浪也不好刁难他,随口说了句算了。
他将衣服掀起来,看向后背,应该有点青紫。
寸头立刻取下背包翻找,找到一小瓶药粉,二话不说就要帮他涂药。
林朝浪赶紧拦住他:“不用!多谢好意!”
林朝浪怎么可能允许?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往身上碰的。
想到这里,他眼眸暗了下来,要不是白海雨那个贱人,他也不会知道这样的损招。
那次用了白海雨赠予的药粉,当着她的面抹在了身上,结果全身奇痒。
那天正好是林家的换届大会,作为族长之孙他肯定要到场。
承受着万蚁噬身的痒意,他硬是坐了三个时辰,手都要被抓烂了,身体僵直,狠狠锻炼了他的耐性。
而这件事也被白海雨宣扬了出去当成了笑柄。
这寸头傻愣愣的往他雷区上撞呢。
“都说了不用,听不懂人话吗?”
背上一抹凉意拉回了他的思绪,林朝浪的手重新攥紧,飞快转身朝那人就是一拳。
寸头也不是任人摆布的,飞快别过头躲过了这一拳,眼神错愕看着林朝浪,好似还带着看负心汉的悲伤。
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