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给予他们救援!”格雷那凡惊喜地说,“但这些不幸的人究竟在哪里呢?到现在为止我们连一点与地点有关的线索都没有,事故现场还是个谜。”
“但愿这文书的法文版能带给我们更多明确的信息。”格雷那凡夫人明显十分地期待。
“那我们看看法文文书吧,”格雷那凡说,这语言我们再熟悉不过了,研究起来更方便些。”
“噢,有数字!”格雷那凡夫人惊喜地叫到,“快瞧,先生们,瞧呀!”
“我们再耐心琢磨吧,”格雷那凡勋爵说,“我们先从头开始,首先把这些分散又不完整的词一个一个恢复起来。头一批字母说的是一艘三桅船,与英文文书的内容联系起来,我们就不难得出这艘船的全名了:布雷塔尼亚号。后面这个词的意思,大家应该知道的。”
“能知道这些细节已经实属不易了!”约翰·孟格尔赞许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确定是在南半球发生海难的。”
“还是太模糊了。”少校显然跟大家意见不同。
“你听我继续说下去,”格雷那凡接着说,“看这个!它意味着,这些倒霉的人在某个地方靠了岸。但是带地是在哪里呢?莫非是在某个大陆?”
“是‘残酷’!”约翰·孟格尔大声说道,“德文这个词的解释是‘残酷’!”
“接着看下去!接着看下去!”格雷那凡激动的心情显而易见。随着残缺字词的字义逐渐浮出水面,勋爵的兴趣也越来越高涨,“这是否意味着这些水手是在印度出事的?这个词的含义是什么呢?哦!我明白了,”勋爵高兴地叫了起来,“是经度!那纬度就是三十七度十一分。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准确的线索了。”
“但经度还不知道呢。”麦克·纳布鲁斯少校提醒到。
“哪能事事完美呢!我亲爱的少校,”格雷那凡答道,“知道准确的纬度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发现了,可以肯定地说,法文版是三封文书中最齐全的。很明显,其中的每一份都是另两份逐字逐句的翻译稿,因为每一份的行数都一样。现在要做的就是集中三份文书并翻译成同一种语言,然后去寻找其中逻辑性最强、概率性最高、最明确的字义。”
这时,少校提出了新的问题:“那您是准备把它们译成英文、法文还是德文呢?”
“当然是法文,”格雷那凡答道,“因为大部分有意义的词都是在这个瓶子的法文文书上找到的。”
“阁下的话很有道理,”约翰·孟格尔说,“而且法语还是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语言。”
“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就把残存的片言只字集中抄写下来,同时用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词填补字里行间的空白,从而得到一个相对完整的文本,之后我们再加以比较和判断。”
说干就干!格雷那凡立即拿起了羽毛笔,过一会儿,他把一张写满字的纸拿给朋友们看,纸上写着这几行字:
1862年6月7日三桅船布雷塔尼亚格拉斯哥
沉没哥尼亚南
登陆两个水手
Gr船长靠岸
大陆pr残酷印度
扔文书经度
纬度37度11分给予救援
完了
这时,一个水手打断了大家的讨论,他前来向船长报告邓肯号正在驶进克劳德湾,请示船长接下来的航程。约翰·孟格尔转过身问格雷那凡勋爵:“阁下有什么命令?”
“尽快抵达丹巴顿,约翰,”勋爵毫不迟疑的命令说,“等格雷那凡夫人回到马尔科姆城堡,我就直接到伦敦把这份文书交给海军部。”
于是,船长约翰·孟格尔发出命令,水手出去把命令转达给大副。
“现在,朋友们,”格雷那凡说道,“我们继续研究,一次重大海难的线索已经被我们发现了。亲爱的朋友们,要知道,我们的洞察力可是与这几个人的生死紧密相连的啊,因此,为了揭开谜底,让我们充分发挥我们的智慧吧。”
“我们时刻准备着,我亲爱的爱特尔华。”格雷那凡夫人第一个响应他丈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