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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布里塔尼亚号上的遇难船员(第2页)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1862年6月27夜里。”

“对极了!就是那天!”格雷那凡大声嚷着说。

艾尔顿又补充说:“现在您该明白了,爵士,我可以确定,若格兰特船长还活着,我们也只能在澳洲大陆找到他。”

“我们一定要去找他,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他,一定能将他救出来,我的朋友!”帕噶乃尔大声嚷道。他还开玩笑地加了一句:“啊!宝贵的文书,你终究是被一些聪明的人掌握了!”

很显然,别人都没有听到他这句自我夸奖的话,格雷那凡和格雷那凡夫人,罗伯特和玛丽都急切地朝艾尔顿围了过来,并同他紧紧握手,好像这个人的存在就是救援哈瑞·格兰特最坚定的保证。既然这个水手都能逃过沉船的劫难,为什么船长就不能躲过灾难而平安归来呢?艾尔顿打心底愿意相信格兰特船长一定和他一样还活着。虽然他并不知道船长现在在哪里,但肯定是在这个大陆上。面对许多突如其来的问题他都应答如流,机智且准确。

格兰特小姐在他说话的时候,从头到尾紧握着他的一只手,因为这水手是布雷塔尼亚号的海员,是他父亲的同事啊!他一度在格兰特身边生活过,曾经同父亲一起漂洋过海,闯**风险呀!玛丽的眼神再也无法从这张粗犷的脸移开,她再也忍不住了,幸福地哭泣着。

到此刻为止,大家都没有怀疑这个水手说话的真实性以及他本人的真实身份。只有少校,也许还有约翰·孟格尔,他们都是不容易被说服的人,他们在心里琢磨,是否应该相信艾尔顿的谈话。这种异外的巧合是可以引起某些怀疑的,当然,艾尔顿也举出了一些与事实相符的日期和事件,还有一些有意思的特殊细节。然而,即便再准确的细节也不一定就是能证明那是事实。一般说来,正如人们注意到的,谎言常是通过细节的准确性才让人们错误的接受。因此,麦克·纳布鲁斯对他暂时持保留态度,不敢断然下结论。

至于约翰·孟格尔,他很快就消除了对水手谈话的怀疑,当他听见此人对年轻姑娘说到她的父亲时,他马上把他当成了格兰特船长真正的朋友。艾尔顿太了解罗伯特和玛丽,当布雷塔尼亚号在格拉斯哥起航时,他还见过这两个孩子。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玛丽和她弟弟参加船长在船上为朋友们举行的告别午宴场的场景。当地的行政司法长官麦克·因泰尔也来了。大家把当时还不满十岁的罗伯特交给水手长狄克·透纳照管,小家伙却极力挣脱狄克的手后跑去爬顶帆的桅杆。

“非常正确,就是这样!”罗伯特·格兰特说。

艾尔顿就这样回忆出了无数的小事情,他娓娓道来,似乎并不像约翰·孟格尔那样严谨持重。他一说完,玛丽便温柔对他请求道:“艾尔顿先生,再说说,请再给我们说说父亲的事吧!”于是,水手长继续滔滔不绝的回忆着,竭尽所能满足了姑娘的要求。

格雷那凡并不想打断他的话,但他脑子里还涌现出很多更加有价值的问题,不过格雷那凡夫人向他指指玛丽那欢喜兴奋的劲头,还是让她先问了。

艾尔顿不知疲倦地一一叙述了布雷塔尼亚号的历史以及它遍游太平洋各海域的故事。这些故事中的大部分玛丽·格兰特都知道,因为当时报道这艘船的新闻一直延续到1862年5月。在那一年当中,哈瑞·格兰特到过大洋洲几乎所有主要的陆地。他曾停泊在新几内亚、赫布里底、新西兰、新喀里多尼亚。他碰到过许多起非法占领土地的事件,也忍受过各地英国殖民当局心怀恶意的干扰,这是因为他的船早就已被英国当局通缉,要求各殖民地加以防范。即使这样,他仍然在巴布亚西岸发现了一处极其重要的据点,他认为在那里建立一个繁荣而有保障的苏格兰殖民地简直轻而易举。但事实上,如果把一个很好的停靠码头建立在摩鹿加群岛到菲律宾的航道之间,一定会吸引很多的船只前来,特别是在苏伊士地岬开通运河后,好望角航道就取消了。格兰特船长是个颇有正义感的人,他极其不赞同那些不顾国际共同利益的政治斗争。

布雷塔尼亚号在勘探了巴布亚之后,曾去卡亚俄进行补充给养,并于1862年5月30日离开那个港口打算取道印度洋,途经好望角返回欧洲的。然而在他的船起航之后三周,一场耸人听闻的海上风暴严重损坏了那艘船。格兰特船长看着那已无法控制即将沉没的船只,他决定砍断桅杆。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船底竟然有漏洞,已在进水并且实在无法堵住。那时,全体船员都已精疲力尽,即使几乎没有力气再抽水,却又一刻也不能离开抽水泵。整整八天,可怜的布雷塔尼亚号成了暴风雨随意摆布的玩具。当底舱的水逐渐升到六英尺时,船开始缓缓下沉。船上的救生小艇也早已被风暴卷走了,大家很有可能死在船上。

6月22日夜里,正如帕噶乃尔所料,大家看到了澳大利亚东海岸。可不一会儿船就搁浅了,随即发生激烈地撞击,就是在那一瞬间,浪头把艾尔顿卷到海里,他被浪花冲击的失去了知觉。当艾尔顿醒过来时,他发现土著人救了自己,他们正在将他拖往大陆的内部。从那以后,有关布雷塔尼亚号的信息他再也没有听人提起过。水手讲完事故,关于格兰特船长的叙述也就到此结束,大家不禁为布雷塔尼亚号的这段经表示沉重的哀叹。当然,如果听到这里少校还对这故事的真实性进行质疑话,那就显得未免太不公平了。

艾尔顿个人的经历在讲完布雷塔尼亚号的故事以后可能更有现实意义。的确,大家现在已经相信,根据那份文书,格兰特船长同他的两名水手在沉船事故中幸免于难,情况跟艾尔顿非常相似。鉴于从他的经历可以合理推断船长和其他水手的遭遇,大家请求艾尔顿讲述他自己后来的经历。

这个落水的海员后来成为了一个土著部落的俘虏,而且他发现自己已处于内地的达令河流域一带。即在南纬三十七度线以北约四百英里的地方。他在那里的生活非常艰苦,因为他所在的那个部落生活十分穷困,但好在他并没有受到虐待。在那漫长的两年里,他真是受尽了各种奴役之苦,但在他的心里重获自由的希望并没有泯灭,尽管他知道逃亡可能会给他带来无数的艰难险阻,他仍然耐心等待着任何一个逃亡的机会。

1864年10月的一天夜里,他躲开当地土著人的监视,逃进一片大森林的深处藏了起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就靠食用蕨、树根和金合欢树胶为生。他在荒凉而又一望无际的树林里日夜前行,在白天靠太阳分辨方向,在晚上靠月亮。这样的生活使他经常陷入绝望的深渊。就这样他穿过沼泽,翻山越岭,渡过河流,走遍了澳洲大陆那一带杳无人烟、连大无畏的探险旅行家也很少进入的地区。终于,在他跑得精疲力尽几乎濒于死亡的时候,他幸运的来到帕第·奥摩尔的庄园,于是他在这里靠辛勤的劳动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艾尔顿他言重了,”故事讲完时,那位爱尔兰移民说,“他是一位善良诚实、精明能干的好劳工。要是他愿意,我帕第·奥摩尔的家将永远是他的家。”

艾尔顿招招手表示对爱尔兰人的感谢,他继续准备好回答大家的新问题。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些听众好奇心也应该得到满足了吧。他们的问题他已经回答了很多遍,还有什么可回答的呢?格雷那凡心里琢磨着正好利用与艾尔顿的巧遇以及他提供的信息让大家再次讨论出一个新的方案,没想到少校又向那水手长提问了:“您以前在布雷塔尼亚号船上是水手长吗?”

“是的。”艾尔顿清楚地答道。

可能他觉得少校提这个问题是出于一种不信任,或者说是一种质疑,哪怕只是轻微的怀疑,所以他又补充道:“而且我遇难时还不顾一切地救出了我在船上工作的聘任证书哩。”

说着他便走出大厅,去取那份证书了。他刚出去没一会儿,帕第·奥摩尔趁这空儿对格雷那凡说:“爵士,我可以保证,艾尔顿是个光明磊落人。他在这里工作两个月了,我找不到一点儿可以对他进行责怪的地方。我很清楚他沉船落难的情况和被俘的事。他是个诚实的人,值得您信任!”

格雷那凡正要告诉帕第·奥摩尔自己从没有怀疑过于艾尔顿的诚实,艾尔顿就已经回到大厅了。他给大家看了聘任证书,那是由格兰特船长和几位船东共同签署的一份文书,玛丽一下子便认出了她父亲的笔迹。文书上这样写着:“兹聘一级水手汤姆·艾尔顿任命格拉斯哥三桅船布雷塔尼亚号水手长。”这一回,要说这份证件在他手中而又不属于他,那真是太牵强了,所以再没有任何怀疑艾尔顿身份的理由了,。

“现在,”格雷那凡道,“我请求大家都想想主意,我想现在就请大家讨论一下我们今后该怎么办。艾尔顿,您的意见对我们极其宝贵,我非常希望并感谢您能提出意见。”

艾尔顿思索好久后回答道:“爵士,很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希望我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我对这个国家有点了解,也熟悉当地土人的风俗习惯。如果我能对您有什么用处……”

“肯定有用处啦。”格雷那凡接过话说道。

“我和你们的想法完全相同,”艾尔顿又说,“格兰特船长和他的两个水手当时已经在沉船事故中获救,但是,现在既然他们还没有到达英国殖民地,甚至再也没有出现,我宁愿相信他们和我的命运相同,很可能当了某个土著部落的俘虏。”

“艾尔顿,您说到的论据正是我曾经反复强调论证过的,”帕噶乃尔说道,“当时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这些遇难船员显然被当地土著人俘虏了。但结合您的经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他们早就已经被带到三十七度线以北了呢?”

艾尔顿回答道:“可以这么讲,先生,那些土著人同西方人为敌,一般不会居住在邻近英国人管辖的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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