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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翦灭薛秦(第3页)

傍晚时分,唐军大队人马陆续赶到,渡过泾水,对折墌城展开了猛烈的围攻。

城内守军本来就少,此时更加人心浮动,谁还肯再为薛仁呆卖命守城?

时至夜半,城门突然打开,先是内史令翟长孙率众来降。接着,又有仁呆的妹夫,左仆射钟俱仇率大队人马前来归顺。

天明之后,薛仁呆除了身边的数百名侍卫,几乎再无人马,折墌城已成了一座空城。

薛仁呆无可奈何,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他先是放回了前次大战中俘获的唐军将领刘弘基,李安远、慕容罗喉等人,随后大开城门,带领左右,亲抵唐军大营肉袒请降。

李世民率唐军开进折努墌城,封存府库,检点人马。此次大胜,获精兵三万余,男女人口十万。大唐将领们纷纷向自己的统帅致贺。

史大奈问道:“大王在浅水原一战而胜,马上含去步兵,又无攻城战具,只率二干骑兵直抵城下。众人不仅认为不能克城,而且为大王捏了一把汗。而到头来,竟没费大劲就攻克折墌,这究竟是什么缘故?”

秦王微笑道:“秦将宗罗喉所率的将士,大都是陇西人。将领骁勇。士卒强悍。我军出其不意而攻破敌阵,但斩杀和俘获的人数并不多。若不急速进击,溃败的秦军会全部逃回折墌城。仁呆稍加安抚,再用其守城,我们要克折墉就难得多了。今我急速进击,拦住归路,逼使秦军败兵散归陇西。折城得不到增援,城中兵弱,上下自然胆破,来不及谋划守城之策,这便是我们迅速克城的缘故。”

站在一旁的李靖,听了世民一席话,不禁叹道:“这些东西,可是历代兵书上都没有的。因事制宜,临机决断,秦王殿下可谓兵家天才。”

刘文静未能参加这次西征。

在秦王率军出征的头几天里,刘文静便多次奏请参与此次大战,意在将功折罪,以恕前衍。但高祖却执意不允。

对于刘文静的清高孤傲和落落寡和,李渊历来都看不上眼。唐军革创时期,终日征战,需要他的才智和谋略,对这些小节,李渊可以视而不见。但是,大唐王朝定鼎,自己登基称帝之后,他在朝堂之上,仍是那样昂首挺胸,侃侃而谈。对自己这个当朝天子,亦是不卑不亢,有时甚至为了一件小事,当着满朝文武便争得面红耳赤,高祖便渐渐地感到难以容忍。

自从裴寂奏劾他擅自出战,造成惨败之后,又不停地在高祖耳边吹风,说了刘文静不少坏话,高祖对他便愈加不满。

更有甚者,横在高祖和刘文静之间,还有一层不足为外人道的隔膜。

在李渊的内心深处,对于刘文静与世民那种极为特殊的亲密关系,早就怀着一种说不清楚的隐忧和反感。

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情感。按说,秦王世民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是大唐帝国军事力量的主要统帅。唐王朝的命运和安危,在某种程度上说,已经系于世民一身。在世民的身边能多一些人才,对国家有利,对下一步**平环宇,一统天下更是大有裨益,高祖应感到高兴才是。

然而,不知为什么,高祖却高兴不起来。作为一个宦海浮沉大半生的老政客,他自然懂得功高震主的道理。虽然是自己的亲儿子,功劳太高,势力太大,党羽太多,对自己这个当皇上的也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当年杨广弑父杀兄的血的教训,他不能不汲取。

当然,自己的儿子世民,从本质上不可与杨广同日而语。然而事涉皇权,对这个世界上最诱人最耀目的至高权力,不能不万分小心,还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为好。

在秦王世民周围那些谋臣骁将之中,他认为最危险的便是这个刘文静。要逐渐地削去他的权柄,让他人微言轻,无法掀起大浪。

高祖本就后悔敕封刘文静为纳言,位高权重。在大唐建立之初,他是太原起兵的元谋勋臣,这样敕封是没有办法的。但现在不同了,决不能让他随秦王西征,若再建奇功,将更加难制。

刘文静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对来自皇上那种无端的冷落和猜忌,他当然有所体察。但他把这一切都归于裴寂的嫉贤妒能和谗言惑主,更深层的东西他便不知道了。

秦王率大军离开长安的当天夜里,他把弟弟刘文灿叫到府上,命厨下置办了几个小菜,兄弟二人相对而饮。

开始只是埋头饮闷酒,你一盅我一盅,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阵子,刘文灿终于忍耐不住,挑开了话题:“大哥,皇上为何不准你西征之请?”

“这是皇上的安排,做臣子的如何得知。”刘文静端起一盅酒,一仰脖子,“吱溜”一声吸了进去,呛得他猛地咳嗽了一阵。

“我看必是裴寂那厮从中做梗。去不去西征无所谓,但这事儿气味不对。”

刘文静又饮一盅,闷声问道:“有何不对?”

“大哥身为纳言,也是朝廷宰辅大臣。近来朝中许多大事都不与大哥通气儿,这当做何解释?自古以来,君臣同患难容易共富贵难,大哥不可不预为之计。”

刘文静闷头不语,只是左一盅右一盅喝个不停,心中却在翻江倒海。

文灿的话他早不知想了多少遍,但他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弥合与皇上之间出现的裂痕。他生性傲慢,自己又无大错,不肯去皇上眼前摇尾乞怜。再说,那样做也未必有效,说不定会令皇上更加生疑。

不一会儿,刘文静已喝得酩酊大醉。酒精在胸中燃烧,把平日埋在心底深处的怨气怒火腾地勾了起来。

他已经怒不可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刷地一声抽出配剑,狠狠地剁在了身旁的立柱上,破口大骂道:“裴寂老贼,想不到竟是这样一个奸诈阴毒的小人。今生不杀此贼,我刘文静誓不为人。”

弟弟见他完全醉了,忙命下人们扶他去卧室内睡下。自己也有些不胜酒力,踉踉跄跄地告辞出府。

事有凑巧,数日之后,刘文静的妻子忽然得了一种怪病。病症一发,又哭又笑,大喊大叫,闹得全府上下不宁。严重的时候,居然披头散发,赤脚跑到屋外,满院子乱蹿,三四个侍婢都按不住她。

刘文静从宫中请了御医,也请了长安城里的所有名医,吃了不知多少药,却丝毫不见效。

本来在朝中就诸事不顺,结发妻子又得了这种怪病,就如前门进贼,后院失火,刘文静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这时,他府上的一个厨子向他举荐,说是城西乡下有个巫师,能治百病,可手到病除。

对于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刘文静历来不信。但人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使不得犟了。也是有病乱求医的意思,有效无效试试看,起码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尽了心,对家中老小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巫师被请到了府上,任凭他在一问空房中念咒作法,焚香施术,驱妖驱鬼,整整折腾了一宿。刘文静却躲在自己的书斋里,一人独饮闷酒。

结果,妻子的病没有治好,这事儿却很快传到了裴寂的耳朵里。不只是这事儿,就连那日晚间,文静兄弟二人喝酒时说得话,也被人偷听了去,告知了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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