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军营的中军大帐之内,夜寒、岳留圣、钓鱼翁围着一张小桌盘腿相对而坐,虽说夜寒不善于表达,但还是用几句话描绘出岳留仙如今的情况。
“他竟然跑到二爷那里去了,我说怎么两百多年没有音讯,这个混蛋,就不知道早点回个信吗?”
钓鱼翁一拍桌子就对岳留仙破口大骂,而岳留圣则是笑嘻嘻地解释道。
“二爷那边除了二爷自己之外,其他人是不能与外边联系的,哥哥他没有消息也很正常。”
钓鱼翁眉头一横,继续抱怨着。
“他竟然毁了自己的容貌,是怕人认出他,还是自己没脸见人。”
岳留圣叹了一口气,神情之中满是落寞。
“哥哥他活了下来,西极守护军却覆灭了,大概他觉得自己无颜见西极守护军的兄弟才毁去容颜的吧。”
钓鱼翁一愣,叹了一口气,继续砸桌子。
“还有呀,他竟然不告而别,当初走的时候就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吗?”
岳留圣笑了笑,满脸的无奈。
“哥哥要是和你说了,你恐怕就不会允许他去了,毕竟二爷那里去了就回不来了。而且哥哥走之后还给你留了封信,是你一气之下没有看就把它烧了的。”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和我顶嘴。”
“我就是解释一下而已,什么时候和你顶嘴了。”
夜寒看着眼前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个人,默默想到,自己的弟弟在身边时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吧。想到这里,夜寒会心一笑。
“岳留圣将军,你的哥哥还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他说,他等你纵马西去,凯旋而归的那一天。”
纵马西去,凯旋而归的那一天?哥哥还是放不下燕云呀,不过燕云,我会把它夺回来的,就算只是为了圆哥哥愿。
“岳留圣将军的新军是要用于燕云?”
岳留圣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三百年前朝堂之上满是进军燕云,可是却被先帝压下了。如今,那些支持收复燕云的元老早已退出了朝堂,朝堂上满是放弃燕云固守中原的声音,可是陛下却组建了这十万新军,你知道这十万新军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
“回燕。”
“回燕?”
“回燕!”
回燕,是指再回燕云吗?大概吧,夜寒看着眼前空****的桌子,暗自伤神。
“有酒吗?”
“酒,当然有,军营之中怎么可以没有酒,来人,上好酒。”
是夜,秋风缭绕,江月通明,夜寒倒在大帐内呼呼大睡,这一夜他是真的放松了。自燕云踏向中原而来,他终于看到了收复燕云的希望,还有这么多的人念着燕云,燕云就一定会回到道荒的手中。
大帐之外,岳留圣与钓鱼翁并肩而立,眺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
“今天见识了我的斥候军,你觉得我练出来的这军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