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秃子还妄想得到谢掌柜倾慕,真是痴心妄想!”
幽幽的声音在许青青耳边回响,她从前乌发被剪掉后,头上就没再长出头发。
她气得不行,就在想不会放过林晓月。
天空阴沉,雨水跌落在许青青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将手指头捏紧,就怒眸一瞪。
她握拳敲打在墙上,神色阴冷:“林晓月,我不会放过你!”
清脆的声音在街边回响,几个路人听见后,他们纷纷望着许青青。
她同那几个人瞪眼睛,就转身离开。
雨,下了一夜,扶桑树上挂满雨滴。
几个侍卫站在铺子门口,他们身着布衣,环顾在四周走动,很快边走到篱笆门前。
廊庑下,林晓月望着那几个侍卫,她想有他们守护,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来为非作歹。
她站在外头瞅瞅,就回到铺子帮忙。
谢不言握起碗盘送,二人忙活一阵,林晓月走到屋里,她躺下后很快便睡着。
恍惚中林晓月走到坟头,地上烟雾升起。
雾气散开,林晓月扒开乱草,她就面上一怔。
林冬阳走过来,他挥舞水袖擦眼泪,边擦边道:“月儿,爹爹在下面很冷!”
“月儿,你很久都没过来看娘亲!”楚蝶衣扑到林晓月怀里,她神色恍惚。
是以,林晓月握住二人手腕,她就脸色一沉:“爹爹娘亲,我会来祭拜!”
“爹爹娘亲等你!”林东阳说完,就同楚蝶衣变成一缕青烟飞走。
烟雾散去,林晓月跟在后头追,她追很久都没都没追到。
她有些失落,就扯嗓子喊:“爹爹娘亲你们别丢下我!”
柔柔的声音在屋里回响,谢不言抬手拍林晓月脸颊。
她微微睁开眼睛,就扑到谢不言怀里。
他瞅着林晓月,面上有些疑惑。
“夫君,我梦见爹爹娘亲说在下面很冷!”林晓月将那个梦告诉谢不言。
他听后细细安慰,就同林晓月商量好去祭拜。
随即,二人换好衣裳就往外头走。
马车停在铺子门口,林晓月走过去坐下,她面上没什么表情。
谢不言握起祭品走过来,他把香烛和冥币放后头,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
杨喜妹走过来,她瞅瞅里头东西,面上有些狐疑:“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们去祭拜先人!”谢不言说完,他就走到马车中坐下。
闻言,杨喜妹瞅着那辆马车,她没想明白他们要去哪。
很快,杨喜妹走到马车边,她就把脑袋伸来听。
车帘翻飞,林晓月扑到谢不言怀里,她神色清冷:“我才想起今日是寒食节!”
“等会到了白马寺,你祭拜爹娘,他们会收到祭品!”谢不言扑到林晓月怀里抱住她,他就剑眉扬起。
这话落在林晓月耳边,她笑得眉眼弯弯。
马车穿过街道往前,杨喜妹站在那里,她就往后头走,很快便撞到一个人怀里。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是许青青。
许青青怔怔地望着杨喜妹,她脸色阴沉下来:“我想见到不言哥哥!”
“他同大嫂去白马寺,说是祭拜先人!”杨喜妹说完,她就抬手指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