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娥抱起孩儿走在沙滩上,她想起林晓月说的话,孩儿若是没娘,以后日子艰难。
她告诉自个儿,不管遇多大困难也不要自缢。
思及此,沈娥同林晓月加快速度往前走。
这时天已垂暮,晚霞衬得天边明艳,成群鸟儿飞到屋脊上。
茅草屋里头走出个男子,他四处打量,急的满头大汗。
“娘子!”男子扑到沈娥怀里抱住她。
她哭个不停,就把孩儿送男子手中。
男子接过孩儿,他才发觉边上站个人。
“你家娘子刚刚要自尽,若不是我,你们早已阴阳相隔!”林晓月有些怪男子。
不知发生什么,让沈娥自尽。
“都是我的错!”男子说完,便用宽广水袖擦眼泪,他握起银子送到林晓月手中。
林晓月连连摆手,她便同二人道别,转身往前头走。
不多久,林晓月回到屋里,她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能回响给谢不言便好。
她只要谢不言安好。
廊庑下,谢不言握个长笛吹,风吹得他蓝色长袍翻飞,上头绣满银色翠竹,更添几分清冷气质。
他扑到林晓月怀里抱住她。
她激动无比,想起谢不言失忆,绞个白帕子哭。
“娘子,我什么都已想起!”谢不言抬手拍林晓月后背。
她点头。
谢寻和谢兰走来,握起糖葫芦送来。
二人接过糖葫芦,面上有些疑惑。
牛小二走过来,就把谢寻和谢兰抱起。
桌上立着个碗,碗里摆满糖葫芦,林晓月这才知糖葫芦牛小二做的。
她以后要多吃糖葫芦,日子越过越甜。
翌日清晨,林晓月早早起来,她将谢寻和谢兰送到牛小二手中。
“你们在家同小二叔叔玩,不许调皮!”林晓月说完就捏捏二人脸蛋。
二人同林晓月点头。
她想着谢不言还未醒,就没有叫醒他,转身往外头走。
街上传来哀乐,送葬队伍走在巷子口,几个人抬起棺木往前走,黑棺上头立白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