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传来乐曲声,林晓月听见声音,她走到木窗边上。
须臾,谢不言走过来,他望着楼下。
阳光照在云挽裳脸上,又落在她掌心,她扭动腰肢在台上转圈圈,就把一条腿举高。
随即,云挽裳时而抬眉时而抬腕,宛若精灵从梦境中走出,说不尽的美丽清雅,出尘脱俗。
下头有个身着紫衣男子,他瞅瞅云挽裳就扑到她怀里。
她吓得往后头退,就瞪大眼睛:“走开!”
“陪大爷喝一杯!”男子像是喝太多酒,他将白瓷盏举高,撅嘴就要亲过来。
“救命!”云挽裳拔腿往后头跑。
下头聚集很多看热闹的人,林晓月瞅着他们,就让谢不言下去。
吵闹声不断,谢不言走过来,他将男子拽边上。
酒味在空气中环绕,男子喝太多酒,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头走。
“谢谢公子!”云挽裳浅行一礼,她冷眸在谢不言身上没离开。
闻言,谢不言并未瞅云挽裳。
云挽裳面上一怔,她想将他抢过来。
这想法在云挽裳心里一闪而过,她没法控制。
“疼!”林晓月躺在**翻来覆去,她醒来后感觉手背很疼,这种疼让她睡不好。
“月儿!”谢不言走过来,他握住林晓月手背瞅。
手背肌肤烫成红色,谢不言握起药膏拍打上去,越发心疼。
大概是下海时间长,林晓月疲惫不堪,她涂上药后便躺下。
谢不言躺在边上,他抱住林晓月睡。
月光照的青石板地面透亮,红梨花树爬出墙头,落在瓦檐下。
云挽裳走过来,她站在木窗边上瞅,越发思念谢不言。
烛火飘渺,蜡烛翻飞,云挽裳瞅瞅里头,她想着谢不言或许不会喜欢她,转身就往外头走。
“夫君我疼!”林晓月手背烫伤后,她疼的没力气,就把手伸到谢不言身上。
他握住林晓月手背,便将药膏涂上。
凉药涂上后,林晓月才感觉到好些。
翌日清晨,林晓月早早起来,她感觉手背很疼。
珠帘响了响,谢寻和谢兰走进来,二人就扑到林晓月怀里,她抱起他们亲亲,就往外头走。